目前分類:聖經考古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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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是一本古老的書,早在1800年前,人們對於舊約與新約所記載的事件、背景、所知甚少。幾乎完全不能從外部來肯定聖經的結論與敘述。要么信,要么不信。很難對於批評者提出的問題作出一個合適的回答。近年來的考古發現使人們對於古時人們的文化與生活習慣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們對於與聖經相關的遠古社會的歷史有了長足的認識。考古學發現能為我們提供歷史事件、人物背景等資料,能夠幫助人們認識聖經,加深理解。

〖 1.考古發現與《舊約聖經》 〗

正如一位考古史學家這樣說:“考古學的最大價值就在於反复地表明了以色列和其他古代民族的地理、技術、政治與軍事運動、文化、宗教習慣、社會制度、語言、民間習俗、以及其他日常生活的各方面與聖經的記載完全相符。”

例證如下: 
〈1〉.“黑碑”的發現

曾記何時,“高等評經”斷定就是五經不可能是摩西所寫,因為當時還沒有書寫系統。這些批評家們說,這些書卷是後人托摩西的名的偽作。但是,在1901年發現了一個黑柱,上面記錄了詳盡的漢穆拉比法典。這部法典比摩西還早三百年。因此,證明書寫文字與法典在摩西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1960年考古學家又在敘利亞北部發現了一個收做“EBLA TABLET”,這個表甚至存在於摩西這前一千年。由此可見,摩西在他的時代完全可能寫書。 “高等評經”的這種說法不攻自破。可憐的馬克思與恩格斯在年青時輕信這些錯誤的高等評經說法,因而失去了對《聖經》的信仰,走向了無神論。從一個錯誤進向另一個錯誤,後來竟相信了進化論,而且以此作為其鬥爭哲學的基石。

何其可悲!其毒害可從日後世界各地的政治運動中看出來。

〈2〉.伯沙撒的王位的確認

在《但以理書》第五章記載了這樣的一個故事。巴比倫王伯沙撒有一天為他的一千大臣大擺筵席,歡飲之間,叫人將他父從耶穌撒冷殿中掄來的金銀器皿拿來作為飲酒的酒杯。忽然他們看見有人的指頭在牆上寫了一行字。沒有人認識。結果,王下令若有人將字認出來,就讓他在國中做第三把交椅。有人請來了希伯來人但以理,他解開了字謎,結果成了巴比倫的第三號人物。

多年以來,歷史學家不接受《聖經》的這個記載,因為在其他史書所記載的巴比倫王是NABONIDUS,而沒有關於伯沙撒的記載。因此他們認為聖經不准確,不可信。可是到1854年,SIR.HENRY RAWLINSON在一古址挖掘時發現一字版,上面說NABONIDUS與他的長子伯沙撒共坐王位,允許他有王的稱號。父王長期在外,甚至在波斯攻陷巴比倫城時,他也不在埸。伯沙撒實際上是第二號人物。結果,他讓但以理位列第三,僅次於他自己。

我們從這裡又看出,曾一度被人認為是錯誤的聖經記載,又被考古學所證實。說明聖經是可信的。

〈3〉.赫人文明

《聖經》中有60多處提到赫人。可是歷史學家們多年來一致說,這是一個錯誤,因為他們沒有找到任何其他的文獻對於赫人文明的記載。今天,有大量的考古發現證明赫人乃是一個高級的文明體系,且與埃及亞述一起稱雄於世。這是另一個例證,說明聖經是可信。

〈4〉.亞述王撒根

《以賽亞書》20:1上記載說:“亞述王撒根打發他珥探到亞實突的那年,他珥探就攻打亞實突,將城攻取。”在現代考古學發展之前,這段經文是唯一的一處提到撒根為亞述國王。許多人就根據這一事實斷定《聖經》錯了。可是到1843年,PAUL EMILBOTTA發現了撒根王的宮殿遺址。證明曾經有一個撒根王。同期發現的一些文字還證實了聖經的其他一些經文。

〈5〉.耶利哥城

攻陷耶利哥城的戰鬥是由約書亞領導進行的。以色列人圍城七日,到了第七天,當他們繞城第七週時,突然呼喊,結果耶利哥城牆倒塌,城被攻陷。

考古學家們對耶利哥古城遺址的挖掘證實了聖經記載的可靠性。從發掘出來的遺址看,城牆有猛烈毀壞的痕跡。而且更有意思的是,這座城牆不是像一般的城牆那樣向裡,而是向外倒的。有一位考古學家這樣評論說:“至於主要的事實,毫無疑問,城牆是向外倒塌的,這樣攻擊者就可以踏著上來,衝進城來。”《聖經》裡《約書亞記》第六章記載了當城牆倒塌後,以色列人衝進城去的情景。與考古發現所描述的一致。

〈6〉.最近的一些發現

一九九三年,一群考古學家在以色列北部一個叫做TELDAN的古堆發現了一塊碑文。上面刻有“大衛之家”與“以色列王”的字樣。這是大衛的名字在《聖經》之外的第一次發現,證明大衛王並不僅僅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1979年,以色列考古學家GABRIEL BARKAY在一個耶路撒冷古墓裡找到了兩個小小的銀卷。鑑定的結果是公元前600年前的文物,比所羅門聖殿與以色列在巴比倫的流亡稍早一點。當科學家們在以色列博物管小心翼翼地打開銀卷時,他們發現其表面有從《民數記》上摘錄的祝福辭在上面。這個發現告訴人們,在那些懷疑家們懷疑《舊約聖經》有沒有寫成之前很久,就已經有這些經書的抄本流傳於世了。

1986年,考古學家表明,1975年從阿拉伯商人手中買來的印璽曾被用於在文書上蓋章。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的NAHMANAVIGAD辨認出蓋在其中一塊印泥上的印是尼利亞的兒子巴錄(BARUCH),(耶32:12)。是巴錄將耶利米先的宣告寫在紙上的。

另一個印是約亞敬王的兒子YERAHME'EL的印。耶利米書說它曾領旨前去逮捕先知和他的書記,結果沒有成功。這個發現再次證明了聖經上的人物的真實性。

1990芝加哥自然歷史實地博物管埃及學專家弗蘭克.猶科(FRANKYURCO),使用從一塊叫做MERNEPTAHSTELE象形文字的線索,在LUXOR牆的斷浮雕上辨出了古以色列人的形象。這塊石碑的歷史被鑑定為公元前1207年,是法老MEMEPTAH在慶祝軍事勝利。上面有這樣的話說,“以色列變為荒埸”,表明以色列民在三千年前就是獨立的民族。不僅僅是聖經才這樣說。

1993年希伯來聯合大學猶太宗教研究所的AVRAHAMBIRAN和希伯來大學的約瑟夫NAVEH宣布他們發現了上面刻有“大衛家”與“以色列王”字樣的碑文。是公元前9世紀的碑文,與大衛的王位僅隔一個世紀,碑文寫的是一個郊國王勝過以色列的事。這一發現使得對《聖經》最持懷疑態度的人也不得不承認說,再想否認大衛王的存在實在是不可能的了。

去年(1997),法國學者ANDRELEMAIRE在《聖經考古學刊》上發表了一篇證文,稱發現了有“大衛家”字樣的古碑文。他對1868年從DIBON廢墟中找到的後來恢復得最為完善的碑文中,經過七年的修復與研究發現上面有“大衛家”的字樣。這塊碑文來自於以色列的敵人摩押王米沙。 (王下3:4)。雖然LEMAIRE必然補上一個字母來解開上面的字謎,如果他的方法是正確的,那麼,我們可以穩妥的說至少有二個公元前九世紀的文物來證明的確有過大衛的王朝。

這裡所列舉的僅為極少的一部分發現。實際上已經有不少人寫了這方面的專著。我們惟願人們不僅僅把《聖經》當作尋找古城廢墟的嚮導,而把它作為邁向天國之城的指南。

2.考古與新約

〈1〉.經文路加2:1-3

“當那些日子,凱撒亞古士督有旨意下來,叫天下人民都報名上冊。

這是居里扭作敘利亞巡撫的時候,頭一次報名上冊的事。眾人各歸各城,報名上冊。 ”

曾經有一過時期,有些人認為,這段記載不准確。第一、沒有人口普查的事;第二居里扭也不是敘利亞的巡撫;第三、如果真有上冊一說,人們也不必都回到自己的老家。

現在的考古學告訴我們:羅馬人定期的對納稅人進行登記;每十四年就有一次人口普查。這個制度是從奧古斯丁凱撒開始的。在埃及發現的一個羊皮紙上寫道:“因為普查近了,那些因種種原因遠離家鄉的人必須立即回到當地政府,以便完成家庭登記註冊的事。...”考古學的發現證明《新約》是正確的。

〈2〉.經文約翰福音19:13

“彼拉多聽見這話,就帶耶穌出來,到了一個地方,名叫鋪華石處,希伯來話叫厄巴大,就在那裡坐堂。”

數百年來這段經文引起了不少人的懷疑,因為沒有找到有這麼一個公堂的記錄。於是有人就說,《聖經》的記載不符合歷史,不客觀。

美國著名學府約翰霍布金斯大學(JOHNHOPKINSUNIVERSITY)考古學專家,聖經考古學的創建人威廉.愛布瑞特博士(WILLIAMALBRIGHT)在他所著《巴勒斯坦的古老學》一書中,則告訴了人們考古學的發現:-這個公堂是安提阿塔的公堂;-這個公堂在公元66- 70年耶路撒冷被兵圍困的時候被遭;-在耶路撒冷重建時被埋在地下,直到最近的考古發現才重見天日。

〈3〉.經文使徒行傳14:1,6

“二人在以哥念同進猶太人的會堂,在那裡講的,叫猶太人和希臘人信的很多。...使徒知道了,就逃往呂高尼的路司得、特庇兩個城周圍的地方去,在那里傳福音。”

近代考古學家們發現路司得和特庇的確是呂高尼的兩個城市不假,但是認為以哥念也是屬於呂高尼省的。路加的這句話就相當於說,一個人從長沙跑到了湖南的湘潭和株洲。直接說湘潭株洲就可以了,不必就湖南二字。除非這個人是從湖北的某一個地方跑到湖南來,這個說法才有意義。

可是事實怎麼樣呢?我們這裡要講一個小故事。

有一個叫做威廉拉姆齊的考古學家,他早年在德國接受了高等評經說的說教,認為《聖經》中的《使徒行傳》是公元二世紀中葉一位既不懂當時的歷史又不通當時的地理的人所寫。他就抱著這個信仰雄心勃勃的開始了自己的考古生涯,企求藉考古的發現來證實這一點,而成一家之說。 1901年,拉姆齊發現以哥念在公元37-72年之間不屬於呂高尼而屬於弗呂家省,而在此前後的年代間均屬於呂高尼省。因此,《使徒行傳》的成書時間必然是在公元37-72年之間。這位考古學家後來寫道:“路加是一流的史家;不僅他的敘述真實,而且他本人具有真實的歷史感...簡而言之,這位作者應該與偉大的歷史學家並列”。他的考古發現使他從一位不信者變成了耶穌基督的信徒。

惟願我們在考查《聖經》的可靠度證據時,也能向這位考古學家一樣,在真理面前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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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倫ishtar門
"雖然有時考古學為聖經裡提及的某些地方、人物或事件提供存在的個別證據,但並沒有提及神和這些人物、事件有什麼關係。對於現今相信的人和古時的以色列人來說,這都是一個關於信心的問題。"除了信心之外,最終是聖靈給我們證實聖經的真理,屬靈的真理永遠不能用考古學加以證實。雖然我們知道某些表面上的衝突仍然存在,我們應該因考古學證實了某些歷史細節而心存感激。

在十九世紀初,一扇關於人類最早根源的資料之門在近東(NearEast)打開。愈來愈多人到那裡旅遊和探索,使這扇資料之門大開。為了要找尋以前人類的遺跡,現代考古學家突然十分熱心前往考察,開始發掘古代皇官、埋在地下的廟宇和飼養動物的棚。遠在已知的希臘世界之前,人類的文明已經存在。在但以理居住的巴比倫(稱為"大"巴比倫)發現雙層的牆,連著九道有裝飾的閘;在埃及還發現令人驚異的棺木,上面塗漆,另外還有木乃伊、鏡子、香料瓶和睫毛油瓶。

最初研究的是埋在地下的文化本身,接著在皇宮的牆壁上找到舊約的地名和人名,又發現與以色列爭戰的亞述霸主,以及他們的軍隊和倒霉戰俘的名字;此外,還有波斯總督的書信,以及現在已能驗明身分的埃及法老(其中幾個仍躺在堅固的金棺內)。

有了這些發現,聖經研究學者找到以色列和鄰國豐富的聖經歷史背景資料。聖經有關地理和歷史的可靠性,在若干主要方面都被確定了。在幾個世紀以前,可以證實聖經的歷史記錄實在很少,這與現在比較起來,實在有天淵之別。那時,批評家對敘述部分會不加理會,認為那是一些難以置信的故事,背景是虛構的,而非真實的歷史事件。但是到了本世紀中期,人們開始承認考古的發現不斷印證聖經的記載。一些著名的非福音派學者的說法都證實了這一點。已故約翰霍金斯大學退休名譽教授亞爾布萊特博士(Dr.WFAlbright)說:"毫無疑問,考古學已經證實了舊約流傳下來的歷史之真實性。

耶魯大學的布密勒(MillarBurrows)說:"無論如何,整體來說,考古學的工作已經無疑地使人更相信聖經記載的可靠性,因為親身在巴勒斯坦從事發掘工作,而對聖經更加尊敬的考古學家,已經不只一人。""考古學多方面駁斥了現代批評者的觀點。在許多事例上,它使人看到,那些觀點的基礎是錯誤的假設,和憑人意臆測的不真實的歷史發展程序。這是一種真正的貢獻,切勿輕視它。

考古學的作用,大致分作兩類。第一,考古學鑑定了一些以前被懷疑和嘲笑的聖經故事。 (一位學者表示只有罕見的文章才沒有人提出疑問。)第二類的作用較籠統,是用來幫助填上聖經時期的關於文化和生活習慣等整體背景,諸如經濟問題和文學發展中所描述的那個舊約先知宣講的世界。本章會列出其它例子。

顯然地,某些聖經記錄和以前的資料的表面衝突,也因獲得較充分的資料而得到解決。因此,對目前仍然存在的表面上的衝突,切不可貿然斷言聖經錯了,而較合理的方法是承認問題之存在,以開放的心等候新資料的發現。

講到這裡,我要指出一件重要的事,我們不能用考古學證明聖經,也不可用考古學的證據作為我們相信聖經的基礎。 

瀾士(HDarrellLance)這樣寫:"雖然有時考古學為聖經裡提及的某些地方、人物或事件提供存在的個別證據,但並沒有提及神和這些人物、事件有什麼關係。對於現今相信的人和古時的以色列人來說,這都是一個關於信心的問題。

除了信心之外,最終是聖靈給我們證實聖經的真理,屬靈的真理永遠不能用考古學加以證實。雖然我們知道某些表面上的衝突仍然存在,我們應該因考古學證實了某些歷史細節而心存感激。

考古學者的資料來源

已經有25000個以上與舊約有關的地點被找到了;不過,尚待發掘的資料還很豐富。在近東各地散佈不少土墩和瓦礫(稱為tells),是以往繁華一時的城市的所在。米勒(A.R.Millard)指出,不管從"籠統的地理觀點、傳統(雖然可能不很準確)、或現今仍然沿用的古代地名",很多聖經提及的主要城市都已被辨認出來。其中一個沿用古地名至今的是大馬士革,這個地名已經沿用了超過3500年。

可以和聖經相對照比較的最大物證,是在古代東方鐫刻的志銘上發現的。在巴勒斯但本身發現的、舊約時代同期的資料很少,因此必須引用鄰近列國的文獻作為證據。

另一個主要可以和聖經記事相對照比較的資料來源,是聖經地點的考古學發掘工作。和聖經文獻有關的資料範圍很廣,所以我們只能選幾方面重要的摘要敘述。

怎樣確定這些證物的日期?這些發現物的日期如何確定?

"古代的城市不斷在同一地址上重建,所以在發掘的時候,通常可以發現一層連著一層,當然最底下的一層就是最古老的。問題是怎樣確定這些發現的日期?不同時代的陶器形式會有變化,如果能夠確定某一個地方出土的某種形式的陶器的日期,那麼就可確定在另一地點發現的類似的陶器,也屬於同一時期了;通常國王會把他們的名字連同神的名字鐫刻在門的承軸上。為了紀念建造者,王宮或廟宇的牆下常會埋有刻字的石頭。王室的墳墓通常也是用這種方法辨別的。

考古學家發現的資料可遠溯到主前2000年,那是由蘇密(Sumerian)的文士記下的各朝代統治者的名單,其中並註明他們的統治時間。距吾珥數英里外,曾發現一塊刻字的基石,那是吾珥第一王朝一位不知名的王所放置的。按文士的記載,那是大洪水後的第三王朝。這個王的統治期間,似乎是在主前3100年,即亞伯拉罕之前一千多年。 

米勒指出: "考古學家通常集中註意比較有用的部分,包括廟宇和宮殿的位置,或者往下掘溝,探索那個地方不同時期的遺跡。要達到這個目的,需要挖掘一條溝,直穿過整個土墩。那麼,在每一層中便可以發現少量的資料。對於特別感興趣的地方,可以標上記號,然後再掘一個較大的溝來探究。每座建築物,或是曾經有人居住過的年代,都會在土墩中留下痕跡,例如地面、牆壁的殘餘部分,或者一堆堆的廢物。在這些東西的下面,可能是更古老的遺跡,而上面則是較後期的遺跡。

亞伯拉罕時代

亞伯拉罕的生平和時代,是考古學對我們的幫助的一個好例子。批評家認為,創世記所描述的文化背景,與他們所認識的那個時代近東人的生活並不相符。可是在1933年,當一群阿拉伯人在幼發拉底河畔挖掘墳墓,情形就出現了變化。他們掘出一尊石像,並向有關當局報告。一隊考古學家很快便掘出更多石像,後來更發掘了一座巧奪天工的宮殿,叫做馬里古城。這座王室宮殿佔地超過6英畝,內有超過260個房間、天井和通道。

根據米勒的形容,王宮內的房間四壁高十五英尺,部分房間是空的,另外一些則放滿瓶子,用以盛油、酒和糧食。王與王后和其他王室成員的房間都十分寬敞,而大臣和僕人的房間則較狹窄。我們可以想像當時的情景:工匠在工作間工作、廚子在廚房內煮食,還有秘書、僕人和為王提供娛樂的歌唱團。在無數出土的雕像中,其中一個是大鬍子,這個雕像是在主前十八世紀所雕的,上面刻著馬里王以斯杜披林(Ishtupilum)的名字。

在王室檔案庫內發現約二萬塊刻有楔形文字的書板。以前管帳的就是用其中一些書板記錄運進王宮的穀物、蔬菜和其它用品;書板也記載了給王的信件、樂器和裝飾用的金器。有些信件甚至載有先知以至諸神的信息。一瓶子的寶藏和碑文證明這個城約在主前2500年存在。由於一般人認為亞伯拉罕是在同一時代的,即主前十九至二十世紀之間的人物,所以他顯然就是在這種文化背景下生活的。

另一個城是位於底格里斯河附近馬里古城東面的努斯城。這個城的書板詳細記載了主前十四和十五世紀時該城的社會風俗。其中有些是描述家庭情況的,與創世記十五章4節的描述,即亞伯拉罕要把以實瑪利視為自己的兒子時所面對的窘境相似。如果後來亞伯拉罕和撒萊生下孩子,那養子須把部分權益分給那次生的孩子。

努斯書板的內容又與創世記十六章1至2節的情況相似。創世記敘述撒萊把婢女夏甲給亞伯拉罕生孩子。雅謀之(Yamauchi)告訴我們,"有一塊關於收養的書板規定,一個不育的妻子必須把一個婢女給丈夫生孩子。這塊書板和漢謨拉比法典都規定要把婢女的孩子養活下來。這個規定使夏甲和以實瑪利免被神命令趕走。

另一個敘利亞遺址是在歐朗提斯河上的阿拉勒(Alalakh)。這裡形容一個丈夫由於虐待妻子(直譯是"夾著她的鼻子拖行"),所以要放棄妻子、妻子的嫁妝以及送給女家的結婚禮物。

馬里、努斯和阿拉勒城的重要性,在於這幾個城所提供的古文化資料,以及當時敘利亞和美索不達米亞兩地在歷史和政治上發生的事情。此外,這些資料使我們對城市生活有了新的看法,知道這種生活和族長口述的畜牧生活截然不同。

這些記錄記載的範圍很廣,包括商業、政治、政府和文學,反映出類似聖經中宗教所面對的習俗和社會關係情況。我們看見亞伯拉罕身處的環境,跟馬里和努斯城的相似,於是聖經的記載就變得非常可信。這兩個城中的生活和歷史、政治活動、文化和商業活動,為希伯來族之父的世界畫出一幅非常清晰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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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認為,聖經是一部優秀的文學作品,是一部偉大的倫理著作,而非真實的歷史事實。十九世紀中葉,達爾文提出進化論學說後,聖經的權威受到嚴重的挑戰,被不少人認為是虛構的、不科學的。為了回答這種挑戰,聖經考古學應運而生。此門學科的研究範圍包括出土文物鑑定、聖經所記錄的古代城鎮的發掘、與聖經有關的古文字的譯解等等。十九世紀以前,有關聖經的時代背景的知識相當貧乏,一般只有參考聖經的記載和古希臘史學家的著作,而這些著作主要是關於新約的,有關舊約的卻極為稀少。聖經考古學雖只有一百多年曆史,但已碩果累累,尤其二十世紀以來的許多重大發現,幫助人們建造起聖經的歷史架構,並驗證了一些過去被懷疑和被嘲笑的聖經故事,充分肯定了聖經的歷史性。

一、考古證明以色列人的祖先亞伯拉罕的家譜具有絕對的歷史性

考古學的發現證明,以色列人的祖先亞伯拉罕的家譜具有絕對的歷史性,是可以證實的歷史人物。不僅考古的發現可以證實聖經的記載,聖經的記載也可以幫助考古發掘。翁格(Merrill Unger)說:“根據舊約聖經的資料,考古學家們挖掘出好幾座古代的城市,發現了過去被人視為根本不存在的民族,考古學以驚人的手法增添我們聖經知識的背景,也填補了歷史上的空隙部分”。舊約列王紀上九章十五節記載的米吉多、夏瑣和基色三個城市都是由以色列王所羅門建造的。一九六零年,當著名以色列學者也丁(Yigael Yadin)繼發掘米吉多城後發掘夏瑣城時突然有了靈感。他想米吉多城門每邊都有三間房子,夏瑣城門是不是也這樣呢?於是,他將米吉多城門的圖形在發掘工地上畫上臨時記號,然後通知工人挪開瓦礫碎片,按記號挖掘。完工時,工人們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他,好像他是魔術師或占卜師似的,因為發掘的結果與他按米吉多城複製的草圖完全一樣!聖經考古學的資料不斷充實聖經的背景知識,有助於人們對聖經經文的理解。摩西五經記載,在神引領以色列人從埃及進到所應許的迦南美地時,對迦南人採取滅絕的政策,許多人覺得神似乎太慘忍。從一九二九年到一九三七年敘利亞海旁的拉斯珊拉(Ras Shamra)出土的大批烏加利(Ugarit)泥板,是公元前1500-1400年迦南人的宗教文獻,出土的泥板充分揭露了迦南宗教的黑暗、敗壞和邪惡,有史以來人類絕少有像迦南宗教那樣驚人地將暴力、情慾集於一身的。對邪惡的迦南人,神也曾給予寬容,等待其悔改。從考古學的發現看,從亞伯拉罕時代到四百多年後的約書亞時代,迦南人毫無悔改的心,已惡貫滿盈,非被徹底剪除不可了。按其惡行和淫虐,即使約書亞和以色列人不加征討,迦南人也會自取滅亡的。

二、考古證明聖經對人類歷史論述的正確性

(1)考古學所得事實,證明聖經記錄的可靠。例如:埃及各地時常發現千年前的古墓古屍,不爛不壞面目如生,剖驗結果,體骨形式構造皆與今人無異。而且,古人的骸骨多較今人魁梧。考古學家從古碑古刻的文字上,可以知道上古人民比較現代人更為聰明,少憂少慮,更少疾病,壽命較長,他們的文化可作現代人的借鏡,所謂今日人類的進步,也只限於物質方面而已。在巴比倫的克希和尼浦爾的古址,曾掘到古城有數層,越下層的越是古老。如果人類是進化的話,則越上層的古城,其社會生活應該越加文明,但是發掘的結果,越下層的城邑,美術工藝反而更加精美。考古學者在吾珥古城,還找到一層純淨的泥土,厚約八尺,在其下層發現一座蘇美利亞古城,這是挪亞洪水時代被水淹沒的遺址。此一遺址顯示,當時人類文化十分發達,政治、文學、圖書、工商業等,都勝於現代人類。此足證人類不是進化,反而因為罪惡日重,以致退化了。

(2)蛇誘夏娃使人類墮落,人多以為是摩西捏造。但近來發現一塊巴比倫的刻像,是五千年前的遺物,遠在摩西寫聖經以前。此刻像刻有一棵樹,右邊有一男人,左邊有一女人,手摘取樹上果子,女人旁邊有一條蛇,直立地站著,好像與女人低低細語,畫中有人類最初所用的楔形文字,說明人類墮落歷史,證明實有蛇誘夏娃,以致全人類墮落的事。一九三二年,斯比西博士在距尼尼微城十二英哩處,發現一塊石刻,約是主前三千五百年前的古物,其上所刻是夏娃手扶亞當的背,面帶憂愁,夏娃之後有一條蛇跟著。此石刻現存於費城大學的博物館內。

(3)創世記十一章記載,在主前四千二百年左右,人類合力建造一座巴別塔,想要傳揚自己的名。歷年來人們都以為此事是捏造的,但近年這巴別塔的遺址已被考古家發現了。原來的塔是四邊正方形,是用紅、黃、藍、綠四種顏色磚瓦建造而成。這種偉大的建築,可以顯示古人的文化,也可以證明創世記的可靠。近來又有斯密士博士發現古書簡上寫著,“……這塔的建築違反了神,因此神一夜將他們所建打倒,他們就分散在各處,言語也各異,他們所作被阻礙,他們就大大痛哭。”這正與創世記遠在三千五百年前的所記相同。

(4)創世記十九章記載,所多瑪城亂民圍攻羅得住宅的時候,被阻於門外一事。羅得從外面已經把門關了,裡面的人卻能把門打開把羅得救進去,這種門的構造,現在已為考古學家所證實。美國的考古旅行隊,在巴勒斯坦叫基列西弗的地方,曾發現庭院一所,裡面的一切樞紐,正類似聖經所記載那樣的門,考其年代,這正是亞伯拉罕與羅得時代的建築。但在列王時代之後,這樣的門戶技藝即已失傳,改用圍牆保護住宅。

(5)有人問,“當亞伯拉罕初次遭遇飢荒,曾遷到埃及,為什麼後來在同樣情形下,不往埃及而往基拉耳去了呢?”據最近的考察,證明當亞伯拉罕南遷的時候,基拉耳城為當時的糧庫。

(6)也有人以為,聖經記載參孫用驢腮骨作兵器,以及參孫憑著一人之力,傾履仇人之神殿這類事蹟,均為無稽之談。殊不知考古家藉著在非利士各城的發現,已把此事證實了。當時,非利士的房舍均用木柱支撐,上鋪石板,代替瓦頂,而支柱下端又立於石板之上。所以,一個勇士可以將房柱推倒使房子倒塌,壓住坐於走廊的首領,殺死無數坐在平頂上的敵人。後來,皮萃先生在加薩發現了用驢腮骨作成的一件兵器,上面的牙齒磨得鋒利,以此足可證明士師記十五章十五、十六節的正確性。

(7)聖經所描繪洪水的事,也記載在許多古國的歷史中,足證當時洪水實在是遍及了全地。在創世記七章十一節記著:“大淵的泉源,都裂開了。”此即今日一切山谷江河劃分的開始。

考古學家在山陵的高處,往往掘見人獸屍骨混雜成堆;這是因人獸一同逃避洪水,躲藏山上,後因水勢高漲,同被淹死,以致骨骼挾雜一起。

三、考古專家的證詞

耶魯大學的考古學家鮑羅斯說,“全面來說,考古學的發現無疑地印證了聖經的可靠性,許多考古學家因為在巴勒斯坦的挖掘工作,而使自己對聖經的敬畏之心大增” 。猶太考古學家魯克說, “我可以肯定地說,至今所有考古學上的發現,沒有一項是與聖經文獻相抵觸的,聖經中有關歷史記載的正確性是無可比擬的,尤其當考古學的證據能印證它時更是如此”。世界著名考古學權威亞布萊特的話,可以作為對聖經的歷史性總結之言:“十八、十九世紀期間,許多重要的歷史學派都懷疑聖經的可靠性,雖然今天仍有一部分當時的學派又重複地出現於學術界,但早期懷疑學派之說均已逐漸被否定了,考古學上的新發現一再印證聖經中許許多多細枝末節的部分,使人們重新認識聖經乃是查考人類歷史的一部最好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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