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倫ishtar門
"雖然有時考古學為聖經裡提及的某些地方、人物或事件提供存在的個別證據,但並沒有提及神和這些人物、事件有什麼關係。對於現今相信的人和古時的以色列人來說,這都是一個關於信心的問題。"除了信心之外,最終是聖靈給我們證實聖經的真理,屬靈的真理永遠不能用考古學加以證實。雖然我們知道某些表面上的衝突仍然存在,我們應該因考古學證實了某些歷史細節而心存感激。

在十九世紀初,一扇關於人類最早根源的資料之門在近東(NearEast)打開。愈來愈多人到那裡旅遊和探索,使這扇資料之門大開。為了要找尋以前人類的遺跡,現代考古學家突然十分熱心前往考察,開始發掘古代皇官、埋在地下的廟宇和飼養動物的棚。遠在已知的希臘世界之前,人類的文明已經存在。在但以理居住的巴比倫(稱為"大"巴比倫)發現雙層的牆,連著九道有裝飾的閘;在埃及還發現令人驚異的棺木,上面塗漆,另外還有木乃伊、鏡子、香料瓶和睫毛油瓶。

最初研究的是埋在地下的文化本身,接著在皇宮的牆壁上找到舊約的地名和人名,又發現與以色列爭戰的亞述霸主,以及他們的軍隊和倒霉戰俘的名字;此外,還有波斯總督的書信,以及現在已能驗明身分的埃及法老(其中幾個仍躺在堅固的金棺內)。

有了這些發現,聖經研究學者找到以色列和鄰國豐富的聖經歷史背景資料。聖經有關地理和歷史的可靠性,在若干主要方面都被確定了。在幾個世紀以前,可以證實聖經的歷史記錄實在很少,這與現在比較起來,實在有天淵之別。那時,批評家對敘述部分會不加理會,認為那是一些難以置信的故事,背景是虛構的,而非真實的歷史事件。但是到了本世紀中期,人們開始承認考古的發現不斷印證聖經的記載。一些著名的非福音派學者的說法都證實了這一點。已故約翰霍金斯大學退休名譽教授亞爾布萊特博士(Dr.WFAlbright)說:"毫無疑問,考古學已經證實了舊約流傳下來的歷史之真實性。

耶魯大學的布密勒(MillarBurrows)說:"無論如何,整體來說,考古學的工作已經無疑地使人更相信聖經記載的可靠性,因為親身在巴勒斯坦從事發掘工作,而對聖經更加尊敬的考古學家,已經不只一人。""考古學多方面駁斥了現代批評者的觀點。在許多事例上,它使人看到,那些觀點的基礎是錯誤的假設,和憑人意臆測的不真實的歷史發展程序。這是一種真正的貢獻,切勿輕視它。

考古學的作用,大致分作兩類。第一,考古學鑑定了一些以前被懷疑和嘲笑的聖經故事。 (一位學者表示只有罕見的文章才沒有人提出疑問。)第二類的作用較籠統,是用來幫助填上聖經時期的關於文化和生活習慣等整體背景,諸如經濟問題和文學發展中所描述的那個舊約先知宣講的世界。本章會列出其它例子。

顯然地,某些聖經記錄和以前的資料的表面衝突,也因獲得較充分的資料而得到解決。因此,對目前仍然存在的表面上的衝突,切不可貿然斷言聖經錯了,而較合理的方法是承認問題之存在,以開放的心等候新資料的發現。

講到這裡,我要指出一件重要的事,我們不能用考古學證明聖經,也不可用考古學的證據作為我們相信聖經的基礎。 

瀾士(HDarrellLance)這樣寫:"雖然有時考古學為聖經裡提及的某些地方、人物或事件提供存在的個別證據,但並沒有提及神和這些人物、事件有什麼關係。對於現今相信的人和古時的以色列人來說,這都是一個關於信心的問題。

除了信心之外,最終是聖靈給我們證實聖經的真理,屬靈的真理永遠不能用考古學加以證實。雖然我們知道某些表面上的衝突仍然存在,我們應該因考古學證實了某些歷史細節而心存感激。

考古學者的資料來源

已經有25000個以上與舊約有關的地點被找到了;不過,尚待發掘的資料還很豐富。在近東各地散佈不少土墩和瓦礫(稱為tells),是以往繁華一時的城市的所在。米勒(A.R.Millard)指出,不管從"籠統的地理觀點、傳統(雖然可能不很準確)、或現今仍然沿用的古代地名",很多聖經提及的主要城市都已被辨認出來。其中一個沿用古地名至今的是大馬士革,這個地名已經沿用了超過3500年。

可以和聖經相對照比較的最大物證,是在古代東方鐫刻的志銘上發現的。在巴勒斯但本身發現的、舊約時代同期的資料很少,因此必須引用鄰近列國的文獻作為證據。

另一個主要可以和聖經記事相對照比較的資料來源,是聖經地點的考古學發掘工作。和聖經文獻有關的資料範圍很廣,所以我們只能選幾方面重要的摘要敘述。

怎樣確定這些證物的日期?這些發現物的日期如何確定?

"古代的城市不斷在同一地址上重建,所以在發掘的時候,通常可以發現一層連著一層,當然最底下的一層就是最古老的。問題是怎樣確定這些發現的日期?不同時代的陶器形式會有變化,如果能夠確定某一個地方出土的某種形式的陶器的日期,那麼就可確定在另一地點發現的類似的陶器,也屬於同一時期了;通常國王會把他們的名字連同神的名字鐫刻在門的承軸上。為了紀念建造者,王宮或廟宇的牆下常會埋有刻字的石頭。王室的墳墓通常也是用這種方法辨別的。

考古學家發現的資料可遠溯到主前2000年,那是由蘇密(Sumerian)的文士記下的各朝代統治者的名單,其中並註明他們的統治時間。距吾珥數英里外,曾發現一塊刻字的基石,那是吾珥第一王朝一位不知名的王所放置的。按文士的記載,那是大洪水後的第三王朝。這個王的統治期間,似乎是在主前3100年,即亞伯拉罕之前一千多年。 

米勒指出: "考古學家通常集中註意比較有用的部分,包括廟宇和宮殿的位置,或者往下掘溝,探索那個地方不同時期的遺跡。要達到這個目的,需要挖掘一條溝,直穿過整個土墩。那麼,在每一層中便可以發現少量的資料。對於特別感興趣的地方,可以標上記號,然後再掘一個較大的溝來探究。每座建築物,或是曾經有人居住過的年代,都會在土墩中留下痕跡,例如地面、牆壁的殘餘部分,或者一堆堆的廢物。在這些東西的下面,可能是更古老的遺跡,而上面則是較後期的遺跡。

亞伯拉罕時代

亞伯拉罕的生平和時代,是考古學對我們的幫助的一個好例子。批評家認為,創世記所描述的文化背景,與他們所認識的那個時代近東人的生活並不相符。可是在1933年,當一群阿拉伯人在幼發拉底河畔挖掘墳墓,情形就出現了變化。他們掘出一尊石像,並向有關當局報告。一隊考古學家很快便掘出更多石像,後來更發掘了一座巧奪天工的宮殿,叫做馬里古城。這座王室宮殿佔地超過6英畝,內有超過260個房間、天井和通道。

根據米勒的形容,王宮內的房間四壁高十五英尺,部分房間是空的,另外一些則放滿瓶子,用以盛油、酒和糧食。王與王后和其他王室成員的房間都十分寬敞,而大臣和僕人的房間則較狹窄。我們可以想像當時的情景:工匠在工作間工作、廚子在廚房內煮食,還有秘書、僕人和為王提供娛樂的歌唱團。在無數出土的雕像中,其中一個是大鬍子,這個雕像是在主前十八世紀所雕的,上面刻著馬里王以斯杜披林(Ishtupilum)的名字。

在王室檔案庫內發現約二萬塊刻有楔形文字的書板。以前管帳的就是用其中一些書板記錄運進王宮的穀物、蔬菜和其它用品;書板也記載了給王的信件、樂器和裝飾用的金器。有些信件甚至載有先知以至諸神的信息。一瓶子的寶藏和碑文證明這個城約在主前2500年存在。由於一般人認為亞伯拉罕是在同一時代的,即主前十九至二十世紀之間的人物,所以他顯然就是在這種文化背景下生活的。

另一個城是位於底格里斯河附近馬里古城東面的努斯城。這個城的書板詳細記載了主前十四和十五世紀時該城的社會風俗。其中有些是描述家庭情況的,與創世記十五章4節的描述,即亞伯拉罕要把以實瑪利視為自己的兒子時所面對的窘境相似。如果後來亞伯拉罕和撒萊生下孩子,那養子須把部分權益分給那次生的孩子。

努斯書板的內容又與創世記十六章1至2節的情況相似。創世記敘述撒萊把婢女夏甲給亞伯拉罕生孩子。雅謀之(Yamauchi)告訴我們,"有一塊關於收養的書板規定,一個不育的妻子必須把一個婢女給丈夫生孩子。這塊書板和漢謨拉比法典都規定要把婢女的孩子養活下來。這個規定使夏甲和以實瑪利免被神命令趕走。

另一個敘利亞遺址是在歐朗提斯河上的阿拉勒(Alalakh)。這裡形容一個丈夫由於虐待妻子(直譯是"夾著她的鼻子拖行"),所以要放棄妻子、妻子的嫁妝以及送給女家的結婚禮物。

馬里、努斯和阿拉勒城的重要性,在於這幾個城所提供的古文化資料,以及當時敘利亞和美索不達米亞兩地在歷史和政治上發生的事情。此外,這些資料使我們對城市生活有了新的看法,知道這種生活和族長口述的畜牧生活截然不同。

這些記錄記載的範圍很廣,包括商業、政治、政府和文學,反映出類似聖經中宗教所面對的習俗和社會關係情況。我們看見亞伯拉罕身處的環境,跟馬里和努斯城的相似,於是聖經的記載就變得非常可信。這兩個城中的生活和歷史、政治活動、文化和商業活動,為希伯來族之父的世界畫出一幅非常清晰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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