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所見從海中上來的獸,與一切別的獸不同,它有七頭和戴著冠冕的十角。啟示錄17章就是這獸所預表之權勢的歷史,先知但以理從更國的角度寫成了世界歷史,他雖然提到宗教,尤其是提到上帝的子民,但他主要是著重描寫各個國家。在另一方面,拔摩島的約翰所領受的歷史,主要是教會的歷史,為了全面理解有關地上事件的記載,必須同時研究但以理和啟示錄兩卷預言,因為它們是互相補充的。在世界歷史的末葉,教會和政府必要緊密的聯合起來。為了說明上帝在七災中所降的異象,最後七災的下降,乃是歷史發展的必然結果。上帝並不輕易從地上收回他的憐憫,雖然他有權這樣做。歷代以來,上帝的律法一直向世人顯示,但世人和列國的興衰史,都是上帝給予那繼續違背律法之世人的前車之鑑。這律法是用來治理全宇宙的,只有順從它,宇宙才能保持安寧。

聯結天地的最後一根慈繩愛索中斷之後,所臨到的毀滅既已向約翰顯示,拿著災難之碗的天使就來到先知的面前,告訴他剛才發生這些災難的原因。這位天使是掌管一此自然現象的,使之協調以保護眾生,他從古以來,就注意各國的發展,他看見這此國家在榮美和強盛之中興起,經過一個繁榮昌盛時期,最後象被大地吞沒一樣,默然消失。接著,在這個地方又興起另一個國度,重蹈復轍,經過一個短時期後,又消失了,雖然上帝設法藉著他的恩眷和完備的啟示,警告他們避開陷井,然而人卻並沒有因此學得聰明,在各世代中所見上天的聲音而得救的人實在是廖廖無幾。

在七位手拿上帝大怒之碗的天使中,有一位把約翰帶到曠野去,在那裡沒有騷擾,使他能明白歷史,就象站在山峰之上,各個事物之間的關係可以一覽無遺。他看到一個淫婦,穿著紫色和紅色的華麗衣服,用金子,寶石,珍珠為裝飾,手裡拿著金杯,杯中盛滿了可憎之物,就是她行淫的污穢,女人在受造之時原是創造主的傑作,上帝認為她甚好,她原是最高貴的,卻因罪而墮落到最下賤了,她在順從上帝的時候,為善的能力原是沒有限制的,但當她的心受撒但控制時,她就把人引誘到墳墓的門口。純潔的婦人代表基督的真教會,淫亂的婦人代表離開自己的合法丈夫與地上的君王行淫的教會。“光明潔白的細麻衣。”(啟19:8)是我們主妻子的外飾。但當她被地上紫色和朱紅色的衣服、以及金子、寶石的吸引時,她的品格就墮落了。上帝所希望的,乃是生活的純潔。世人所尋求的則是華麗的衣服和財富。淫婦坐眾水之上。她有極大的誘惑力吸引千萬人拜倒在地她的腳前。因此天使說:“你所看見那淫婦坐的眾水,就是多民,多人,多國,多方。”全地有人都把金錢貢獻給她並從她手裡的金杯中取飲,一些人原先憑著一顆好奇心去喝,但一當嘗了這酒就醉了。這幅圖景就象巴比倫酒神祭和希臘宗教儀式一要。“地上的君王與她行淫。住在地上的人喝醉了她淫亂的酒。”

婦人額上有名寫著說,“奧秘哉,大巴比倫作世上的淫婦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這就是保羅在傳道時,寫給貼撒羅尼迦人的信中所提到的“不法的隱意。”

信徒時代的教會是用穿著潔白細麻衣的貞潔童女來代表的。啟示錄第二、三章中七教會的歷史,對離道叛教的事作了描寫,教會既喪失起初的愛心,就很容易會去犯淫亂的罪,教會容納了那些堅持虛假道理的人和用希臘理論來研究聖經的哲學流派。世俗的習慣,教訓和生活方式代替了早期的樸素。別迦摩和推雅推喇教會內部的變化,在外表上也顯明出來,異教原封不動地進入教會,異教的領袖稱那一度純潔的教會為自己的妻,虛空的預言之靈和聖經解釋,高譽人的理智,貪愛世俗,貪求金錢和政府的地位,最後要求為自己加冕 這就是教會以純潔,樸素,高尚變成淫婦的經過。

這種變化並不是在一日之內完成的,自從基督差遣第一批門徒的五百年來,這種變化一直在進行。基督作為一個真丈夫,在這期間再三呼召歸向我,這是耶和華所說,你向淨光的高處舉目觀看,你在何處沒有行淫呢?你坐在道旁的時候,好象阿拉伯人在曠野埋伏一樣,並且你的淫行邪惡玷污了全地。因此甘露停止,春雨不降,你還是有娼妓之臉,不顧羞恥……她行了這些事以後,我說他必歸向我。(耶3:2-7)且聽耶和華向他教會所發的懇勸,他並不願意施行或看見刑罰,“耶和華說,背道的以色列啊,回來吧!我必不怒目看你們,因為我是慈愛的,我必不永遠存怒。”(耶3:2)但教會卻不聽這呼喚而迴轉。在君士坦丁的日子裡,她得到更大的發展,直到騎到獸的背上:“奧秘哉,大巴比倫作世上的淫婦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她原來持有耶和華手中的金杯,其中盛滿上帝慈愛的酒,天庭要藉著她賜福與世人。如今她卻離開上帝,與世俗同流合污,並向一切戀慕她的人遞出滿溢毒汁的金杯。她墮落了,那些喝她酒的人也墮落了。

她從她的首都羅馬七山之城管轄歐洲各國達1200餘年之久,她將自己的酒供奉給他們,絕大多數的人都毫無顧慮地喝了她的酒並與她同流合污。若有人或國家不願意喝她的酒時,他們就要付出血的代價。“那女人喝醉了聖徒的血和為耶穌作見證之人的血。”“你所看見的女人就是管轄地上眾王的大城。”這就是先知但以理所預言統治歐洲42個月的權勢,先知說:“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一載二載、半載。”(但7:25)聖經對於離開純潔,進而將真教會與異教摻雜的教會所作的描寫,就是這樣,她起初要求國家的幫助然後抓政府的纏繩控制君王和國家上帝稱這個教會為一個淫婦奧秘哉大巴比倫作地上的淫婦……之母。

政府是上帝命定的,官長是上帝懲惡嘉善的工具。罪惡在地上存在多久,政府也必存在多久。然而他們的職權僅限於管束人的行為卻不能幹一人的思想和動機上帝所命定的涉官長僅僅使作惡的害怕。在一切異教國度中,宗教總是置于政權以下的,人們拜偶像是出於政府的命令。一切異教的國度 巴比倫,波斯,希臘,羅馬,一直到基督降生以後都是這樣。撒但設法利用一個這樣的國家去消滅真理和堅持真理的人。列國的歷史就是記錄了這個企圖,每個政府都被撒但利用敵擋天上的政權,及至基督來到自己的地方,把屬靈的國度建立在羅馬人民的心中的時候,世界之王就在宇宙諸世界面前暴露了失敗的羞恥,當基督在十字架上被舉起來時,撒但就從諸世界議會中被趕出去,他知道自己的時候不多,就改變以往的方法,使政府順從宗教的組織。這種變化是逐步進行的,是從基督死後不久開始的,那從創世以來,一直支配列國的撒但,希望藉著兩方面的工作能達到他先前所沒有達到的目的。

羅馬在基督的時代是公認的世界霸國,她在發展過程中,試驗了種政體,先前致各國的優點都集中在羅馬帝國。她從王國到護民官,執政官,十人團和三人政治,最後變成帝國,每一次變遷都使她更充分地為那高抬自己的寶座過於上帝的撒但精神所控制,羅馬的歷史,證實了這一點,羅馬對於個人絕對控制,國家的專權超過任何地上政權。

後來“不法的隱意”把教會從純潔的婦人變成一個淫婦,並使她騎在獸的背上,啟示錄13章和但以理書7章所描寫的七頭十角的獸,其特點符合羅馬帝國的政府。天使再進一步地向約翰解釋說:“七頭就是……七座山。”以賽亞,耶利米和撒迦利亞常用山來代表政權,(耶51:24,25;賽13:1,2;亞4:7)這七個政體早已提到過了。“那十角就是十王,他們在約翰時代還沒有得國,這就是啟示錄第八章所預言,在但2:42 44中用半泥半鐵所預表的羅馬帝國十個部分。當女人(教會)準備騎上獸的時候,他們幫助發她,這十個部分在西元476年以前興起,從西元533年間查士丁尼發令承認羅馬聖教為眾教會之首,到西元538年後反對勢力被趕出義大利之間在,女人騎上了獸。從此以後,這個象古巴比倫那樣稱雄一世,驕傲自大的羅馬被一個淫婦所控制,所指揮,這在列國眼中成為一件最可恥的事,女人的權柄已經越出一切正當的範圍,國家處於這樣的統治之下已經喪失的主權,如果生物之羊的實際關係可以這樣,創造自然的原則可以改變而產生如此的後果,那麼,在上天的眼中它會是什麼樣子呢?但魔鬼肯定不會成功的,這是他的傑作。違背上帝的律法,異種雜交,最後一定會自取滅亡。羅馬就是這樣。

十角(或國)與獸同心合意,他們將權柄都給了獸。

女人所騎之獸的朱紅顏色代表她所喝的聖徒之盤,羅馬在異教時代經常流人的血;所有的大國都是靠流血得權柄的,但獅,熊和豹都不是朱紅色的。當政府屈服於教會,而教會又與聖徒交戰的時候,這個國家就被殉道者的血染紅了,教會自稱在黑暗的1260年間沒有殺過一個人,教會只須判定誰是異端者,就可由國家執行判決,獸被女人騎在身上,除了執行她的旨意之外,別無選擇,羅馬就是這樣成了一只朱紅色的獸。

天使為了使約翰不至於誤解朱紅色的獸,就進一步解釋說,“我先前有,如今沒有的獸,就是第八位,他也與那獸同列。”先前五個頭的歷史中,異教是佔統治地位的,第六位(帝國)依然受異教的原則控制。在第七位,就是羅馬教時代異教的形式在表面上消失了,但實際上卻被它的勢力所控制。因為羅馬教乃是受了洗禮的異教。

宗教改革興起以後,淫婦為眾角所唾棄,羅馬教被打倒,但在世界的末日,羅馬教的原則要藉著招魂術死灰復燃其中最高表演就是魔鬼親自出現,自稱是基督,羅馬教要和假先知,就是淫之母巴比倫的女兒們在地上聯合起來逼迫上帝的子民,這些勢力將聚集在哈米吉多頓,於是有七災降在他們身上,他們是從無底坑上來的,因為他們不是上帝本國的民。在天國沒有他們的分,他們必要沉淪,因他們曾悖逆天上的上帝,轉離一切生命的原則,他們必嘗到淫婦的下場,他們曾玷污一切與他們接觸的人,所以他們必因自己的行為要受咒詛。這些政權在其全部歷史中一直公然與羔羊作戰,上帝曾差遣先知,智慧人,甚至自己的兒子到他們那裡去,但卻被他們殺害了,然而當他顯現的時候,他們要被他面上的榮光所擊殺,真理當全力發射其光輝時,必毀滅一切邪道,獸、獸象和假先知要與那慫勇人敵擋誠實和慈愛上帝的龍(就是古蛇,也叫撒擔)一同進入火湖,這就是政教聯合的歷史及其結局。


作者:赫斯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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