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海中,從地上中上來的獸

一個人唯有體會上帝的旨意,才能正確地解釋世界的歷史事件。約翰的領受的是地上教會多方面的歷史,他看到她處在純潔的狀況中,又注視他直到他完全的墮落。他如這樣地記錄了上帝之愛各方面的表現。各國歷史上所彰顯的創造主無這窮之愛,並不少於教會史中所顯示的。啟示錄十二章是教會從基督的時代直到救贖計劃完成之時的概覽,而十三章則更直接地指明前一章所論及善惡大鬥爭中扮演主要角色的國家。

 撥摩島雖說是一個荒蕪多石的海島,卻有一片沙灘。這位被流放的先知站在沙灘上,跳望著地中海浪濤的衝擊,海水的反覆漲落卻有力地向這位先知屬靈的心說話。自然界的每一樣事物,都使他想起上帝,並使他獲得深刻奧秘的教訓。當他的夫子在人間生活時,曾指著葡萄樹,夕陽,無花果樹以及撒種的人講論天國奧秘的事。當門徒一看見這些事物,就會重新聽到天國的真理。現在環境雖然已經發生變化,上帝仍藉著每天出現在約翰眼前的事物,向他述說將來世界的榮耀,並向他指出全部人類歷史的上帝手跡,有耳可聽見的,將發覺到從樹葉,石頭、豔紅的夕陽和微朦的曙光中所發出的聲音。“看哪,這不過是上帝工作的些微……他大能的雷聲,誰能測透呢?”(伯26:14)

當約翰站在海邊的沙灘上時,他敞開心門接受上頭來的感化,於是他得了一個新啟示。他看見“一個獸從海中上來。”在波濤之中出現。它有豹靈巧而有斑點的身體,有熊的腳和獅子的口。上帝過去曾用痺來表示各國的歷史。這裡所用的表號與給但以理的表號是一樣的,由啟示的使者加非列已向但以理闡明。在世界歷史中,四大獸所預表四個國度,在世界歷史上所包括從以色列亡國直到基督建立永遠之國。這四個國度按其興起的順序乃是巴比倫,瑪代波期,希臘和羅馬。巴比倫是獸中之王獅子稱雄一世,與其他的國度相比,他好象以一株倒下的樹根長出能結果子的枝條一樣。巴比倫最大的罪惡就是將他們的智慧和權柄歸於他們的假神。

瑪代波斯繼巴比倫興起,該國用熊來表示。它雖然不及獅子那樣威嚴、卻更加兇猛,更加野蠻,它用腳蹂踏壓碎仇敵,它的力量有賴于化的暴政。它是最專制,最獨裁的國家。波斯瑪代的法律是不可更改的,這不但實施於他自己的國家,而用也實施於一切臣服他的人。其結果就是驚人的暴政。有一個實例已記載在以斯貼書中。該書記載若非上帝施行拯救,波期最大的暴君亞哈隨魯所頒佈的法律必將上帝的子民從地上除滅。這段歷史將要在世界歷史的最後幾幕重演。

當上帝賜生命的靈收回的時候,波斯瑪代國也滅亡了。接著是希臘興起。那在“空中執政”而被摔在地上的古蛇,藉著希臘實現一個撲滅真理的陰謀,希臘的文化和知識的發展比以往任何宗教形式政權的壓迫更能使人遠離聖經的純真理。希臘的哲學教師們跟隨著亞力山大遠征的勝利。他們的學說華麗風雅,誘人之深是前所未有的,希臘帝國混淆善惡,這一點非常巧妙地用豹的斑點表示出來,而他的遍地侵略行為,則是用豹靈巧的體驅和敏捷的動作來表示。

約翰看見一個獸從海中上來,在地上列國中間興起。它兼有豹、熊,獅子的特性。繼希臘興起的乃是羅馬,魔鬼吸取過去失敗的教訓,就將以前所有國家的精華集中在這第四國,虛假的宗教獨裁的政權,藉著阿諛諂媚,欺詐虛偽的教育方法來維持和傳布 這就是這個獸的身體。

這獸有七頭角,在十角上戴著十頂冠冕,羅馬國除了兼有過去所有國度的罪惡結構之外,還多方進行嘗試,探求那能實行他計劃的是取好政體。1.羅馬政府原來是有王的,但民眾都有權廢黜君王;2.後來有錢的人可以暫時充當執政官執掌權柄,但這也是混亂而軟弱的;3.接著選出十個人去制定適用於各階層的律法;4.後來全體民眾試圖執政,羅馬就成了共和或護民官政體;5.人的貪法之心重演了路錫甫在天上的故事,三個著名的人結成政治聯盟進行治理,這就是三人團,但是要羅馬國中的這三個人同心,正如今日一樣是不可能的;6.不久政治破產,羅馬就成了一個帝國,不斷的更選是維護下去的唯一方法,這個撒但所希望看到永久的國家,由於不斷的變化而敗落了。

基督降臨的時候,羅馬正處於變化之中,但變化還沒有結束,隨著福音的傳開,異教帝國的根基搖搖欲墜了。保羅親自將基督傳給該撒家裡的人,這就使皇帝意識到他們雖然可以棄絕基督的教訓,他們的妻子和臣僕卻信從了基督教,甚至他們的士兵也接受了耶穌的教訓。當該撒雖然能征服羅馬的仇敵,一個新的勢力無聲地興起了,這個勢力是不可抗拒和戰勝的。於是異教就運用歷代的智慧潛入基督教中。黑暗之君既披上了光明的外衣:“不法的隱意”就發動了。異教的羅馬帝國,雖然象但以理書第七章所描述的分成十分,但每一分都象一根枝條一樣為同棵的樹根所滋潤。十分中的七分發展成現代歐洲列國,並結出了預言中用四大獸所代表之先前各國所已經結出的果實來。每只角都戴冠冕,表示它們都是獨立的國家或民族。這些角圍繞著從他們中間長出的最後一個頭,這個頭佔據了被它撥出之三角的地盤。但以理第七章已經說明三個角被撥出。讓位給羅馬教 第七個頭。羅馬所經歷的每一個不同的政體都控制在上帝仇敵的手中,因而在表號中每個頭都寫有褻瀆的名號,每一個都妄想高舉人過於天上上帝的寶座。第七個頭最充分地推行了真理仇敵的陰謀。因為龍已把自己的能力,寶座和七大權柄都給了這獸。

西元330年君士坦丁將他的首都從羅馬城遷到群士坦丁堡。這座古老的羅馬城就落入了羅馬教手中。教皇在羅馬城所建立的寶座高過一切該撒的寶座。君士坦丁雖已奠定了羅馬教的基礎,但直到查士丁尼皇帝在西元533年發令宣布立教皇為眾教會之首的大令時才算完成這座建築。屬於阿里烏期教派的赫魯利,汪達爾和東哥特人反對羅馬主教,所以這條法令要到西元438年查士丁尼的軍隊消滅了最後反對的勢力才生效。

這個掌權“四十二個月”的權勢從西元538年算起。在這段時期中,那開口褻讀說誇大話的口實際上是不受任何限制的。“他就開口向上帝說褻讀的話,他抵擋主,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這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上帝的殿裡,自稱是上帝。”他聲稱自己有赦罪的權柄。教會成了聖經唯一解釋者,一切人的良心都要交給教會或教會所授以審判之權的人去管理。

他肆無忌蟬地妄圖更改上帝不變的律法。於是安息日被踐踏腳下,第二條誡命從十誡中刪除,第十條誡命分成兩條,創造和救贖的大功從此不再被人記信心,基督贖罪的工作從此被棄掉,拜偶象的風氣盛行天下,無論誰若膽敢提出反對或在言行上否認教會管理人良心的權柄,就必招惹那用鐵杖管轄世界的宗教暴政的橫施凌辱,比起這樣的折磨死亡倒算是輕鬆的。耶穌基督的福音怎樣要傳到下下各國人的心耳中,照樣在第七個頭死亡之前,各國,各族,各民,也必感受到獸的壓迫。

由於真理威嚴地興起打破暴君的頭,使獸的一個頭受了致命的死傷。女人和後裔用他的腳踩在蛇的頭上,當救恩計劃完成時,這蛇便全然被壓死。世界逐漸從黑暗中掙脫出來了,宗教改革的亮光從十六世紀照耀出來,1776年在西班牙的塞維利亞公開處決了最後一例為信仰而被判死的人。在四十二個月預言的終點,1798年,教皇庇護六世 羅馬教權勢的代表被法國軍隊掠走,不久之後死了。“擄掠人的必被擄掠。”這一句話就應驗了。 這個權勢曾立王廢王,在他的號召下,差不多整個歐洲都動員起來去保衛聖墓。他曾從所有的國家斂集財物。然而死傷卻被醫好了,因為第七個頭還沒有完成它在地上的工作,正如但以理所預言的,它要活到世界末日。在宗教改革的初期,似乎受了傷。歐洲各國似乎一時都會接受改正教以代替羅馬教,人們曾為宗教改革事業進行過浴血的奮戰,然而生氣又回到獸的身上。進入受傷的頭。末日以前,凡住在各國,各族,各民,將要在兩者之間加以決擇,或者站在以馬內利的旗幟之下,或者自願受那向至高者說褻讀話之權勢的轄製,凡決定站在基督一邊的人,他的名字必被錄在生命冊上,他們最後將加入贖民的詩歌,站在天國的寶座前歌唱。凡自願選擇隨從那另一權勢的人將受獸的印記。在最後審判的日子必與他們的魁首一同永遠沉淪。

那長期以來束縛人,自稱有權管轄人心,並企圖推翻天上永生上帝的人,必遭毀滅,猶大支派的獅子必作王治理全地,不是憑著武力,而是憑著愛的能力。

追隨獸的腳蹤必定死亡。一些人或許要問為什麼大能的上帝不立時毀滅那些只會造成災難和毀滅的對手。這是因為寬容或許可以使他們得救在善惡大鬥爭最後的日子裡將要顯明出“聖徒的忍耐。”這些事是今日活在世上的人必要遭遇的,所以“凡有耳的,就應當聽。”

啟示錄的讀者在研究到十三章時,會遇到一個時間的數字,一個掌權一千二百六十年的權勢,這個可怕的時期是世界歷史的一個重要部分,也是善惡鬥爭中的一個重要階段。這點無論站在上帝教會的立場上,或是站在虛假,背道之教會的立場上,或者站在一般人民的立場上,都可以看出。從各方面看來,這都是一個可怕的時期 這是眾天使為少為九忠心的人戰驚,上帝的心渴望即時搭救他們的時期。“羅馬教廷的中午正是社會道德的半夜。”CWYEIE《宗教改革史》預計在大施逼迫的一千二百六十年中所發生的悲慘事件將要在基督第二次降臨以前重演。啟示錄第十三章的下半部敘述了從十六世紀到世界末日的歷史。

馬丁路德起著重要作用的宗教改革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並遠超過真不剛開始照耀時最樂觀的擁護者所想像的。這是一個偉大真理的宣言,它具有雙重的使命。人們怎樣必須把羅馬教當作一個政教合一的勢力來應付。同樣,宗教改革運動產生和恢復的原則也是適用於政府和教會的。這個事實已在啟示錄十二章中。“地就幫助婦人。”這句話上指出了。當教會處在逼近的權勢之上,而龍發出大水企圖淹沒真理的時候,地就救了教會。斯拜耳議會下,德國諸候的抗議象一顆石子扔在湖中,掀起了波紋,範圍不斷擴大,甚至無人能逾越。

約翰看到另一個有關地幫助教會的更明確的異象。他的眼光從大海,就是他曾看見大而可畏,七頭十角,有褻讀名號的可怕大獸上來的地方轉移看見“另有一獸從地中上來。”正當羅馬教的勢力受到捆綁時,先知又看見這個新的權勢“上來”。羅馬教會是在多民之中崛起的,而這個獸是從海中上來的。但另一個國家卻遠離一切紛爭,在歐洲黑暗區域之外興起了。這是上帝親自興起的,這是為了推廣福音的原則,為真理作最後的鬥爭。

1492年以後,歐洲傳聞海外的新大陸。航海家們常為了追求金錢和榮譽而探索海岸建立殖民地,但上帝提供這些殖民地的至終目的,並非為了滿足這些人的錢囊和榮譽,上帝保留了這塊以後被稱為美利堅合眾國的土地是為了裁培被踐踏了的真理。當德不肯提供充分的信仰自由,而堅持羅馬教一些儀式時,改革運動就向英國推進,宗教改革的原則在英國和荷蘭一時得到較為自由的發展。但僅局限在低地尼德蘭國家。英國最後轉而效忠他們的國王,於是那些追求信仰自由的人就到北美東岸去在美洲這些受逼迫的人有崇拜的自由,有權利按照上帝的旨意教育兒童,並建立一個自由的政庥。這些事都是美國開國的先輩們所追求的。

在荒涼的新英格蘭海岸上,宗教改革和共和主義的原則為了生存而奮鬥著,這兩個原則攜手前進。歷史家們描述了他們冒險航海和建立新國家所備受的艱難險阻情況,但這些試煉比起那些同奴役和逼迫搏鬥的人算是輕省的了。由於羅馬教的兩塊基石 君主國的原則和干涉宗教事務的精神沾染影響甚深,一些具有上天所賜堅定信念的人在經過不屈不撓的努力以後才在新英格蘭逐漸建立起一個民主政體。波士頓附近的城鎮拒絕納稅,除非他們在立法機構中有發言權,托瑪斯,胡克和他的全體會眾為了更大的自由遷移到康滔狄格的荒野,結果,美國歷史上第一部成文的憲法於1633年制訂。由於人們壓制同胞良心的企圖,羅得島曾一度孤存無依,今日這個島已經在美國成為宗教自由而進行奮戰的紀念地。

在南面的各殖民地中,也進行著同樣的戰鬥。1776年獨立宣言終於向全世界宣布了。這些不斷壯大的新的洲割斷他們與中世紀政體聯繫的紐帶。這舉動表面看來似乎是急躁的。但這對於美國人民的團結和聯合是十分必要的。由於共同的敵人,一切國內的糾紛都消除了。但這個新國家雖然宣布了獨立和自由,多世紀的難題擺他的面前。國家的航船在脫離了君主國的束縛後,如果對於人民執政的實際工作缺乏明確觀點,那麼就有觸在無政府主義的礁石上。或者由於厭煩航海,就回到他所離開的港口去。有人主張開倒車,但上帝的使者在政治家的會議中,他的靈引導著這些決心追隨宗教改革亮光的人。

1787年在費城召開的大陸會議是一次非凡的會議,與會者所作的工作掀起一陣波浪影響到地上每一個國家。美國憲法是由各洲五十五名代表起草的,這些洲乃是當今世界上公認的強國之一的核心。論到這個文件,格萊斯頓(英國政治家1809-1890)說:“美國憲法是非常偉大的寶貴文獻”。獨立宣言闡明了新政府立國的原則。“我們認國這些真理是無據自明的,人人生來都是平等的,創造主賦與他們以一些不可侵犯的權利……為了保障這些權利,人民才組織政府,政府的權利來自被統治者的同意。”(美國《獨立宣言》)這是對羅馬教階制度的致命打擊。這是十六世紀所倡導原則的產物,也是恢復兩個穿毛衣傳道一千二百六十年的見證人到正當地位的結果。地就這樣幫助了婦人。給了他一個陽光普照的地方,而不受那一千二百六十年籠罩歐洲的黑暗所影響,先知所看見從地中上來的獸預表美國兩只角象徵著政府的兩個立法原則 宗教改革主義和共和主義。宗教改革的種子撒在適宜的土壤中,迅速地生長成挺撥大樹蔭庇著一切被壓迫的民族。新政府的建立猶如燦爛的東升旭日,這在全世界乃是一個奇蹟,美國的獨立和鞏固一旦傳聞于世就成了進步的中心。所有的國家或多或少地模仿了這個國家,特別在1840年以後,他的政體成了各國改革的典範。歐洲的君王從此不得不放樺了對人民的壓制,在這些危機之中,美國成了眾目注視的地方,甚至連東方國家也受到他的影響。

但世界這時仍沒有擺脫“被摔在地上”者的影響,在那過去通過每一國家工作的“龍”現在也在美國活動。它既不能阻擋美國所發起的自由進軍,就在羅馬策劃了更狡猾的詭計潛放美國。一個民選的政府為了有效地管理就需要受過宗教改革主義和共和主義的原則教育的選民,在這種政體的長成過程, 學校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美國的教育制度成了民族的真正支柱。

然而希臘的哲學在青少年的教育中逐漸地幾乎全部代替了上帝的真理,今日的大學生他們能解釋希臘神話。但不能辯說上帝在大自然中的手跡。學校的教育預備他們去相信科學家們的虛假科學理論,而不相信聖經的直接啟示。他們的整個教育傾向,在性質上發生了變化。培養疑惑不是信心 對於聖經不是單純信靠,而是濫行批評。把社會納入公司,拉拉斯和工會等組織,體現了教育界的精神。獨裁的政治迅速取代了民主的原則從工會向會員所發的指令中,從石油和糧食的壟斷組織,從罷工和證券交易所之中“龍”的聲音傳遍大地。華爾街向成千上萬的人發號施令,人們把金錢交付富人階段,正如當年的.在羅馬所行的勒索一樣,中古世紀被壓迫者的哭聲怎樣上聞於天,照樣,在貌似光明進步,號稱自由的今天被壓迫者的冤聲必蒙主垂聽,“看哪,工人給你們收割莊稼,你們虧欠他們的工錢,這工錢有聲音呼叫,並且那收害之人的冤聲已經入了萬軍之主的耳中了。”(雅5:4)

根據預言,美國將拋棄國的基本原則。從羊羔之獸的口中,可以聽到龍的聲音,“他在頭一個獸面前施行頭一個獸所有的權柄,並且叫他和住在地上的人拜那死傷醫好的頭一個獸。”美國早已棄絕了早年的自由原則,從形式上看來,政府仍與立國時一樣,但獸的精神和生命卻已藉著這種形式發言。宗教改革的生命沒有了,民主主義的精神喪失了,號稱改正教的國家在模仿羅馬教的權勢,就是這樣給獸作了象。隨著時間的消逝,人們將會看到那象逐漸接受獸的生命。歐洲羅馬教原則的死灰復燃,說明了受傷的頭已得充分的醫治。等到那具有巴比倫、波斯、希臘特徵之獸的勢力更充分的醫治。等到那具有巴比倫、波斯、希臘特徵之獸的勢力更充分地在一度熱愛自由的美國發展起來,死傷就完全醫好了。

美國原是改政教國家。但今日她的教會是徒具其名的,高抬人過於上帝,崇拜人的智慧,靠行為稱義,踐踏上帝的律法 這一切都表明這些教會已成了那曾在羅馬寶座上駕馭世界之“巴比倫”的女兒。

在作獸象的時候,上帝的餘民有兩個特徵,據啟12:17的記載,他們是守上帝誡命並賦有預言之靈的恩賜的,這兩個特徵屬於一切真正的改正教徒,並且要擺在改正教各教派面前。讓他們選擇接受或拒絕。

獸怎樣踐踏上帝的律法,並力圖改變節期和律法,獸象也必照樣步其後塵,制訂律法強迫人順從它的印記 偽安息日。

預言之靈是教會在幽暗世界中前進的嚮導,然而在神跡奇事的顯示上,邪靈也必有其膺造品,魔鬼以人為媒介,設法冒棄上帝聖靈的工作,在世界歷史的末葉,他甚至還要出現在人間自稱是基督,“撒但本來就是光明的天使,所以要他的使者偽裝成公義的使者,這並不是陌生的。”他將要藉著地上的媒介,在人面前叫火從天降下。救主在展望到他第二次降臨的時候,親口說過:“假基督,假先知將要起來顯大神跡,大奇事,倘若能行,連先民也就迷惑了。”(太24:24)

上帝的兒子降生之時,龍就企圖吞吃他,後來當孩子被提到天上去,龍就將婦人(教會)趕到曠野去(啟12:)撒但最大膽的最後之舉就是親自到世人之間披上光明的外衣,自稱是救主,在美國興起的現代形式的招魂術,如今正在為世界預備最後的一幕。當撒但這樣出現的時候,他就要尋索一切不受獸印並拒絕拜獸象之人的性命。政府的暴政要完全建立起來,就象波斯和瑪代一樣,不許有任何申辯,在皇后以期帖的日子,亞哈隨魯王通令全國要在一日之內剪除所有的猶太人,這段歷史將在這個權勢手中重演,凡是一切順從上帝,受他律法印記的人,都要受到死的威脅。

獸的印記不但要印在人的額上,作為接受的記號,而且還要印在手上,作為實際事奉獸的記號。這個權的勢將伸展到天涯海角。如今組的完善戶口的普查,選舉的登記等,使每一個都處在政府的監察之下,猶如當年該撒亞古士督為羅馬的徵稅叫人報名上冊,以致使耶穌的父母受到國家的注意一樣。

當初看來禁止一班個人作買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但近來的事實已經表明我們一些大城市的工會已經這樣做了,這種混亂的局面,要不斷惡化,唯有聖經指出了它的結局。

獸的歷史既已再三向人指明,上帝的子民就可以從而得知獸象所要幹的事。獸怎樣在中世紀統治當時的世界,照樣獸象也必在末世代作出樣子,美國曾倡導宗教和公民自由的原則,如今在爭取權利和威望的鬥爭事上,她卻站在世界的領先地位,獨立宣言的偉大原則在處理隸屬地區的事務時已被廢棄了。聖經已經從各方面描寫了羅馬,這樣明確的描寫是無容疑置的。在啟示錄第十三章中,如果將獸象和獸進行比較,那教皇所戴冠冕上的666數字,就顯出來了,任何人都不可推諉。那個以“上帝兒子的代理者”自居的人,在他名號上提供了666的數目,因為如果將他名號中能用作數字的字母,所代表的數目加起來,正好是666,那再一次抬舉人高過天上上帝的勢力為獸作了獸象並賦有其名號的數字。

但以理所說艱難的時期正臨到世界,“魔鬼知道自己的時候不多,就氣忿忿地下到你們那裡去了。”

在基督與撒但的大鬥爭中列國一直在興衰更迭,但那末後的那主要國家現在已興起。這個國家將作為末後鬥爭的主要戰場,從這個國家傳出來最後的大資訊,並從他的人民中將興起餘民教會,當救主來接他子民的蚨,這個教會的成員將與其他國家那些在獸面前仍然忠於天地主宰的人結合在一起。

萬國的結局近了。接著將有上帝的國降臨,基督與天父要永遠作王,那些已經為自己造就一個與上帝和諧之品格的人要作他國的百姓。這些人曾在巴比倫、波斯、希臘、羅馬深重罪惡的層層包圍中仍忠於上帝,路錫甫曾聲稱順從天上的上帝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在善惡大鬥爭結束之時,這場鬥爭必向全宇宙證實在仇敵的領域和它所製造的邪惡之中事奉上帝遵守他的律法是可能的,這是我們上帝的大能,“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作者:赫斯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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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得救是一個無窮計劃的目的。上帝憑著自己的旨意創造了萬物。當耶和華看到宇宙的一切定律都和諧地發揮功能時,就滿心喜樂。歷代以來,上帝藉著眾先知按著人心所能明白的程度向人顯示救恩的計劃。每一個世代都接受了無窮救恩計劃的新啟示。每一次新的啟示,都使天使驚奇歡呼,並在寶座前俯伏叩拜,因為在他們面前展示了上帝品性新的一面。太初在伊甸園中,上帝曾藉著維持一對聖潔夫婦的關係而彰顯他慈愛。上帝為使地上居住著一族能發展屬靈品性,以臻與他相似的人而設立的整個計劃,乃是他慈愛的啟示。

天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人類身上。眾天使奉命去眷顧他們。天使的服務將天與地用牢不可破的紐帶連合在一起。伊敵曾用陰謀詭計來抵消天父所賜的每一福分,所以有的人接受上帝聖靈的感化,有的人則屈服于雅靈的影響。地球成了一個大戰場,從在伊甸園門口的第一個祭牲起到基督為止,每一個祭牲都預表了救主所作的偉大犧牲。

在許多時候,罪蒙蔽了人的眼睛,使他們看不出獻祭制度的真實意義。但是在埃及為奴,在曠野漂泊,在興盛和被擄的時期中,始終有一個希望鼓舞著上帝的兒女,他們的屬靈眼睛展望到將來,期待著那一位所應許的女人後裔的顯現,打傷蛇的頭,他們雖然對那將要來的一位常存錯誤的觀念,但他們窮竟是按著自己個人的需要而盼望他來作他們的拯救者。自以為義的猶太人已經失去了祭祀犧牲中有屬靈的能力。同時他們制訂了許多儀式,只仰望一位大能的君王來救他們掙脫羅馬人的軛。預言所指謙虛和卑徽的主,並不能滿足他們的心,這些預言不僅描寫了彌賽亞來的樣式,也指出了他來的時辰。撒但熟悉這些預言並在這些預言還未應驗的時候就戰驚不已。當人子顯現臨近的時候,撒但就用各樣巧計將人心牢籠在屬世的形式,禮節和詭辯之中,使他們不給卑微的耶穌預備地方。然而上帝並沒有允許撒但製造混亂。當和平之君在伯利恆的馬槽中降生的時候,全世界很奇怪地處在和平之中。

自稱跟從上帝的民族雖然已經喪失了聖靈的能力,並幾乎完全被惡勢力所控制,但天地之間連接的紐帶始終沒有割斷,否則這個地球早就被毀滅了。羅馬和他所矜誇的榮華,撒但和他一切的權勢都無法挽救這個毀滅。當時在耶路撒冷聖殿的壇前供職的祭司是撒迦利亞,他和他的妻子以利沙伯天天為上帝兒子的降臨而禱告。耶和華垂聽了他們的祈求,應許賜給這位年邁的祭司和他的妻子一個兒子作為彌賽亞的先鋒。

以雅惡蓍稱的拿撒勒城住著一位青年女子,他每日切心仰慕上帝,並為所應許之救主降臨祈求,耶和華也垂聽應允他的禱告。加百列從上帝面前來告訴馬利亞,他作為以色列中的一個童女,將成為上帝兒子的母親,在他回簽天使的話中,顯出他生活的屬靈一靈一面,他甘心背負上帝所託付帶有悲哀和恥辱色彩的責任。他說:“我是主的使女”。(路1:38)以上所提了三個忠於上帝的人,此外有其他的人,卑微的牧羊人在看守羊群的時候,聽到了天使在基督降生時的歌聲。東方的博士在研究預言之後,認識了作為救主降生兆頭的星辰。

聖嬰耶穌在聖殿中被獻的那一天,一位被聖靈充滿的老人西面,以屬靈的眼光認出這個小孩子就是人類的救贖主。女先知亞拿是一位住聖殿裡的老寡婦,他日夜祈求上帝實現他的應許,他既認出這位聖嬰的神性,就感謝上帝。“將孩子的事對一切盼望耶路撒冷得救的人講說,”這些事,使那些在行為和誠實上等候彌賽亞的人數增多了。當世界處在黑暗和冷淡的時候,他們經受著世界的救贖主生產的艱難。

忠心的人就是永生上帝的教會,雖然為數不多,卻是以“身披日頭,腳踏月亮,頭戴十二星冠冕”的婦人來代表的。這時正處在表號和影象之時代的末葉,這些表號和影象如同月亮一樣反射著真理的光芒。教會(女人)腳踏月亮迎接新的一天,榮耀的旭日升起,月亮蒼白的光在那更榮耀的白日之中顯得黯淡了。聖所崇祀中的表號和禮節曾經作為真體的影兒,現在開始過去了,因為在所降生的基督身上,表號要遇見實體。自從伊甸園到十字架的每一犧牲都象徵著那個“大犧牲”並顯示永遠的福音。當罪人憑著信心按手在無罪羔羊頭上承認自己罪的時候,就看到了那真犧牲。從祭牲身上所反射出來的髑髏地光輝照入他的內心。這些崇祀預表著完全的福音,是教會建立其上的要基它不是一塊活動的石頭,一個不穩的根基,而是一個“穩固的根基”,其上建有生命的教會。今日,這些有關表號性崇祀的記載仍然向研究的人發光,它雖然不象論到“真祭牲”的記載那樣充滿日光,但仍有溫和的光芒照射出來,報賞那些尋求真理的人。

教會頭上圍嵌著十二顆星辰代表著十二使徒,他們成為基督教會的先祖,他們的名字也寫在新耶路撒冷的十二根基石上。

基督的門徒是天庭特別關懷的對象,從來沒有什麼時候比“及至時候滿足。”上帝的兒子脫下神形而披上人性時更使天庭感興趣了。 他取了肉身在地上作一個軟弱無助的嬰孩,他來到撒但領域,來到以虛假和欺騙為原則,並罪孽深重的國家顯示真理和慈愛的能力。

“天上現出大異象來”撒但的反對的勢力藉著地上掌權的君王 以該撒亞古士督為皇帝的羅馬帝國表現出來。啟12:9清楚地指出大紅龍就是魔鬼。具有十角的七頭代表魔鬼的坐位羅馬帝國。這個權勢在異教掌權的時候曾將基督釘在十字架上。羅馬教皇改變了他的統治方式,曾奴役上帝的教會一千二百六十年。

在基督第一次降臨的時候,羅馬已經征服了地中海周圍的地方,並佔領了猶太人的住宅巴勒斯坦。希律雖然在這裡作王,但他僅僅是在他所納貢的皇帝許可之下作王的,希律是治理猶太人的最後一個王。“他原先想立亞提帕為他的繼承人,但他最後確定了亞基老,百姓也願意接受他,可是後來又背叛了他。於是他與亞提帕都到了羅馬,請求該撒作出決定,該撒卻沒有作出決定,只是差亞基老以總督名義回到猶太,並應許他如果行得好就給他做王,但他的行為使他一直得不到王冠。”這就應驗了關於聖嬰基督的預言,在救主降生前七百五十年,以賽亞說:“因為在這孩子還沒有曉得棄惡擇善之先,你所憎惡的那二王之地,必致見棄”(賽7:16)希律死的時候,正是猶太國受國王,公會和祭司共同統治的時候。“龍”藉著羅馬廢掉君王,就是天上三分之一的星辰摔在地上。可以看出這段歷史是上帝所寫的,這一句話從字布講正應驗在耶路撒冷,也同樣準確地描寫了撒但和三分之一隨從他的主張的天使被逐的時候,天上發生的大墮落。

撒但知道人子降世的時辰,他企圖在他出世的時候殺害他。我們可以從馬太福音和耶利米的預言中讀到希律下令殺害。“伯利恆城裡並四境所有的男孩。”(太2:16、18)聖嬰耶穌受到一支天軍的保護擺脫了這忿怒之王的刀劍。撒但在基督一生中一直要謀害他,撒但既不能成功,就步步追逼基督,企圖藉著人性的軟弱讓他上當,或聳恿他運用神力保護自己。

“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們,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他的名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賽9:6)

雅各曾論到猶大說:“圭必不離猶大,杖必不離他兩腳之間,直到細羅來到,萬民都必歸順。”(創49:10)這一切都在基督降生的時候應驗了。論到他父耶和華說:“上帝阿,你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你的國度是正直的。”(來1:8)這一位為王的孩子,必有鐵杖賜給他掌王權。“我已經立主我們君在錫安我的聖山,受膏者說我要傳聖旨,耶和華曾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你,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你必用鐵杖打破他們。”(詩2:6)

救主在人間生活了三十三年。他的童年,青年都是一種與上帝同在之生活的榜樣,他雖然被釘十字架,但他卻戰勝了死亡。撒但想要囚禁基督,但他一時的勝利,卻是永遠敗亡的記號。不久就可以聽到全天庭發出戰勝死亡的吶喊,他打破墳墓的捆鎖。“他的孩子被提到天上去了,”天庭再次洋溢著頌讚之聲。因為勝利已經在望,眾生靈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加認識到罪惡的可怕面目。

這一個異象並沒有顯示基督教會歷史的全景,而只是顯示了它的山峰,有榮耀的日頭升起,隨後,五百年過去了。“婦人”在曠野的一千二百六十年腹是羅馬施行暴政和逼迫的時期最後的一峰,是在陽江再次普照餘民教會的時候。從表號性聖所崇祀的月光到勝利和救恩計劃完成的白晝,有三個步驟,一、天庭賜下它君王的恩賜。二、企圖高舉自己的座位在至高者以上的撒但踐踏真光,三、龍向小群人發怒,但他們仍遵守上帝的誡命,並持守聖靈的亮光。

上帝在顯示教會遠景的時候,又向先知顯示了撒但的全部歷史 這個權勢在羅馬寶座的後面以其雅惡的行為敵擋基督 這似乎有點怪,但人若具有屬天的眼光,就會覺得很自然了。我們的世界在受造之先,“在天上就有了戰爭。”基督和天父向來是一起商量的,遮掩約櫃的基路伯路錫甫因不能參與兩位寶座者的永久議會而心懷嫉妒。他是明亮的晨星,曾十分接近上帝,反映寶座的榮光,現在竟讓嫉妒在他心中滋長,天庭的和諧第一次受到破壞。不和之音就此散佈開來了。及至愛心無法加以阻止時,路錫甫和他的使者就被趕出天國,但撒但仍蒙準住在地球上。按著上帝的公義,撒但立應處死,但上帝本著他的慈愛,仍允許他試驗那作為上帝政權基礎的原則。環繞著寶座的虹是長久忍耐的保證。撒但既控告上帝以專制的手施行統治。就開始了爭辯。撒但聲稱如果允許他做的話,他就能建立一個永遠沒有暴政的政權。上天允許他在地上試驗他的主張,上帝愛的律法是如此真實,他寶座的根基是如此堅定,雖然他這樣做將會犧牲他兒子的性命,但他仍然允許進行這種試驗。

地上的政府成了撒但的工具,我們這小小的行星成了眾天使和從未墮落之諸世界的生靈關心的中心。在亞當被趕出伊甸園後,多少世紀以來,當人類帶頭他們的祭牲來到樂園門口的時候,諸世界的代表也按著天上的政府的規矩會聚在天國門口。當上帝的眾子在這裡聚集在的時候,撒但也在其中,撒但作為上帝所造之子既篡奪並控制了地球,就聲稱自己是地球的代表,有權參加天國門口的議會。在天上的會議中,他一直作為控告弟兄者。約伯和約書亞的故事,就是他反對上帝的政權,控告弟兄的實例。天使們一再聽到他控告地上的人。當基督生活在人間作一個人的時候,天軍都注視著撒但推翻救主的深思熟慮的陰謀,他們看到猶太領袖們的嫉妨和羅馬人的殘忍,當救主接近十字架的時候,他們受難的創造主所受的痙刺透了他們的心。

耶穌在臨終的幾天前坐在聖殿的外院眺望著十字架以人心所無法體會的心情感嘆道。“現在這世界受審判,這世界的王要被趕出去,”在十字架上,撒但的命運就永遠決定了,“我若從地上被舉起來。就要吸引萬人來歸我。”(約12:31、32)在那可怕的一天,黑暗籠罩了髑髏地。但信心的眼睛卻能看穿烏雲,因為這看來是最黑暗的時辰,在全宇宙來說,乃是最偉大之的時刻。“在髑髏地的十字架上,愛和自私面面相對,這裡是它們的最高顯示,基督一生完全是安慰和賜福與人的人生,撒但置他於死地,就顯露他分恨上帝到何等惡毒的地步,也顯明了他謀反的真正目的是要推翻上帝的王位,並除滅彰顯上帝之愛的基督。”(歷代的願望第五章)

垂死的人子在最痛苦的時候大聲喊著說“成了”,於是難以抑止的勝利的喊聲響徹天庭,基督的耳朵聽到了遠方的音樂和天庭中勝利的吶喊。他知道撒但國度的喪鐘已經敲響,他的聖名將從這個世界傳遍宇宙。“(歷代的願望第三十六章)”我聽見天上有聲音說,我上帝的救恩能力,國度並基督的權柄,現在都來到了,因為那在我們面前晝夜控告我們弟兄的,已經被摔下去了。“這是何等奇妙的勝利,一個人若沒有看見十字架的實際勝利,就無尖充分了解基督的生平。這位曾放棄大能大力,取了軟弱的人性,”獨自踹酒“的主,在十安架上重新獲得了一切”。

基督降世為人把天使與人類用最堅固的紐帶連接在一起,因而人類在天上被稱為“我們的弟兄”,弟兄勝過他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見證的道。“他們因為愛基督就情願犧牲生命。”“所以諸天和住在其中的,你們都快樂吧!”這時在門徒乃是一個黑暗的時辰,他們悲痛欲絕地站在被封的墳墓旁,但眾天使知道永生的權能,他們看見上帝兒子的高升和撒但的最後被逐,就高聲唱“哈利路呀!”“世界的王”撒但再也不許進入他們的會議,他再也不能在他們面前控告弟兄了。“所以諸天和住在其中的,你們都快樂吧!”

這就是在基督被釘十字架的時候。當喜樂瀰漫天庭,歌聲在他升天的時候再次響起時,世界仍不能脫離魔鬼的迷惑。他既然被摔在地上,就以加倍的努力去推翻拿撒勒人耶穌的門徒所傳的真理。雖然他曾藉著不同的政府工作,但他至終必遭到失敗。於是陰謀代替了逼迫,異教在福音真光加強的時候逐漸消失了,但異教的原則卻為基督徒所接受。並披上基督教的外衣。這就是別加摩和雅雅推喇教會以及第四印之下的故事。“地與海有禍了,因為魔鬼知道自己的時候不多,就氣忿忿地下到你們那裡去了。”他絕望地實行他毀滅的。計劃龍見自己被摔在地上,就逼迫那生男孩子的婦人。羅馬教於538年在羅馬城興起,一共經歷了一千二百六十年 即啟12:6的“一千二百六十日”或啟12:14的“一載,二載、半載”。這是啟示錄十章所說,“兩個見證人”穿毛衣傳道的時期就是所謂“黑暗時代。””在漫長的黑夜裡,一些人秘密地藏在山寨和地球上最偏僻的地方堅持上帝的道,從龍口中吐出罪惡假教義和假教訓的洪流希望永遠淹沒真理。在東方這洪流就是“無底坑”上來的“煙”伊斯蘭教,在西方就是羅馬教。

最後地球對雅惡產生厭煩,上帝打破了暴君的權勢。他興起了反對教皇勢力,擁護改革家的事業,並幫助他們脫離逼迫的領袖們。這事特別應驗在斯拜耳議會的德國諸候中間。也應驗在荷蘭奧蘭治的威廉三世和一些英國領袖身上。地所給予的幫助,特別表現在給受逼迫者避騅的美漩海岸。

宗教改革的能力現在依然影響著全地,歐洲各國和美國一樣有特權向世界傳揚基督福音的最後資訊。啟示錄第十章中的大力天使已經有一道資訊賜給餘民教會,十四章給“龍”向之發怒的“婦人”的工作帶來了更全面光照,陽光的純潔和能力,乃是使徒教會的特色,餘民也有兩個特徵,他們是守上帝誡命的 這是永遠寶座的根基,是路錫甫所指控為專制的條律。律法中的印記是“龍”企圖破壞,也是最後的真教會所要恢復的。餘民的第二個特徵就是賦有耶穌基督的見證,即預言之靈(注)時間越是短促,魔鬼的忿怒就越發劇烈,而且他的期騙將以最狡猾的形式出現,最後甚至冒充人子,以一個光明的使者顯現在人間。那時,他極大的忿怒將傾發在這些守上帝誡命,為耶穌作見證的人身上,唯有這兩個特徵才能辯別人接受上帝和拒絕上帝的人。

領受耶穌基督啟示的約翰,曾經蒙上帝的兒子吩咐去拿展開的但以理預言,耶穌基督的見證藉著蒙特選的一位餘民教會的先知加在這兩大先知的見證之上,雖然上帝的律法長久被人歧視,受人壓制,但他卻要為餘民重新順從。

撒但的忿怒可能是大的,但那保守基督的上帝必保守他的子民到底。這本啟示錄書是顯示如今尚存而行將結束的餘民教會的事。注:“餘民”即其餘的兒女;啟12:17“為耶穌作見證”原文及英文均作“有耶穌的見證”原文及英文均作“耶穌的見證就是預言之靈。”


作者:赫斯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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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記載用號筒的表號把世界歷史清楚地向人顯示。第八章描寫了西羅馬帝國的復滅,先知接著在第九章記載了有關鈽臘拜佔廷 帝國的傾覆和奧斯曼勢力的興起,明確地揭示了土耳其歷史的四個階段。一、它的興起(啟9:1-4)二、它的權勢受約束的150年(啟9:5-10)三、三百九十年另十五日掌權的時間,(啟9:14-15)四、因列國的干涉而存活,直到被趕出歐洲,(但11:45)啟示錄提到了第一位天使資訊的大聲喊叫,這個資訊在第二樣災禍結束的時候,由上帝的信徒傳開了,這個資訊也預言了啟示錄14章中另一個資訊所詳述的更大的工作。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第十一章介紹了當土耳其帝國在東方活動的時候,西羅馬帝國的情況。

西元476年蠻族瓜分了羅馬,當時或幾年以後分布在西羅馬帝國領土內的部族有東哥德,倫巴第,赫魯利,汪達爾,西哥特,遂非,撒克遜,匈奴,勃銀第,法蘭克。其中汪達,赫魯利,和東哥特只存留了一個短時期為了給但7:8預言的歷史中所提到的宗教勢力登上寶座掃清道路,它們在538年以前被“拔出來”了。但其他七個部族則發展成現代歐洲各國,從“無底坑”上來的煙遮蔽了東方的天空,要了解東羅馬帝國,就必須研究伊斯蘭教。但在西方的情況就不同了,他自稱受基督的義所管理。伊斯蘭征服西方各國的企圖,在第八世紀受到決定性的打擊。從此以後,他就不再作新的嘗試了。因而西羅馬在世界上成了基督教的代表。今日所珍視的人民和信仰自由的原則就是在這裡誕生的,同樣,上帝也把永遠福音給世人的使命交托這些國家,上帝從古時就已為傳揚最後的資訊作了準備。

有一根葦尺賜給約翰。“且有話說,起來,將上帝的殿和祭壇並在殿中禮拜的人都量一量。”人衡量自己的同胞有許多不同的標準。但是上帝衡量人行為的標準,乃是一個非常全面而不變的標準。有限的人不能理解它,因為它是無限的。“這些事已聽見了,總意就是敬畏上帝,謹守他的誡命,這是人所當盡的本分,因為人所作的事,連一切隱藏的事,無論是善是惡,上帝都必審問。”約翰拿著“一根葦子……當作度量的杖。”這就是上帝的誡命。由於天使的引導,先知看到了上帝的教會和世界,有上帝的智慧賜給他,使他能記載度量的結果。上帝的律法是他品德的表達,作為他政權基礎的原則,在約翰面前展開了。他看見了聖殿,那裡天父坐在寶座上,他是一切律法,生命和慈愛的本源。他貫於萬有之中,並托住萬有,管理萬有的。約翰就量聖殿,在量的時候,這殿就述說了創造主不變的慈愛和權能。他使一切生靈都反照他自己的完美,接著約翰量壇,在這裡他看見大祭司拿香爐上他聖徒的祈禱,唯有無限的心智才能體會到那“過於人所能測度”的愛是何等地長闊高深。但這個題目要作為人類千秋萬代的科學,他們越發學習,就越發體會上帝的完美。這乃是無窮的愛心。量的時候應當從各方面去量,無論是長,是高,是深,這壇的各方面都顯示了那無限永久的慈愛。

約翰又奉命量那些在殿中禮拜的人,因為上帝所造的生靈是反映他形象的,所以也要用同一個標準去衡量。眾天使在那個殿中禮拜,那些仍在地上的聖徒憑著信心進入內幔,他們也同樣用他律法和葦子衡量。天上的準所衡量的不是人所看見的外表的身材,和表面的動機,而是考驗人的品格。能使人得到靠近寶座位置的品格,不是膚淺,而是深入的,不是狹窄,而是廣闊的,其長度必與上帝生命相比。今生在上帝的事上所有長期深入廣泛的經驗,就是度著一種發展品格,使這經得起“葦尺”衡量的生活。

我們在第三印揭開的時候,看到地上的一個掌權者手裡拿著天平來衡量人的行為。當自以為父的標準在地上樹立起來的時候,上帝卻按照天上的標準進行衡量。當人的品格經過神的杖量過以後,往往就有永生賜給那些被人手的天平判為死刑的人。

先知約翰的注意力似乎要轉向揭印時曾向他顯示的外院。天使卻吩咐他說:“殿外的院子要留下不用量,因為這是留給外邦人。”就是那些不認識上帝之人的。聖城要被他們踐踏四十二個月,這事的地點顯然是在西羅馬帝國,因為但以理也曾預言到這同一段時期。但以理書第七章中提到那拔出三個蠻族的勢力“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但7:25)

預言中一日代表一年,一月以三十日計算,四十二個月就是一千二百六十日,也就是一千二百六十年,“一載二載半載”,也就是“四十二個月”或一千二百六十年,這個踐踏上帝子民一千二百六十年的勢力,就是羅馬教,西羅馬帝國毀滅之後,這個勢力在西元538年在羅馬城裡建立,一直延續到1798年,這就是人們所說的歐洲黑暗時代,在這個時期中,伊斯蘭教的煙雲遮住東方的陽光,伊斯蘭教在東方。“大罪人”在西方,都給人帶來黑暗和絕望,伊斯蘭教象蠍子的刺螫人,“大罪人”則支配人心使他們只看見被高舉在寶座上的人。在東方,可蘭經和假先知搖武揚威,在西方,這種束縛也同樣存在。這裡雖然沒有可蘭經,上帝的話同樣有效地受到抑制。伊斯蘭教以七日的第六日代替安息日,並接受一位假先知來代替基督。同樣,那“大罪人”也想改變上帝的律法。並企圖更改聖經中所設立的節期,好象它不過是人所設立的一們,在東方可蘭經全然代替了聖經,在西方,上帝說:“我要使我那兩了證人穿著毛衣傳道一千二百六十天。”上帝的真光被隱藏,如同穿上毛衣達一千二百六十天(年)之久。人們以為隨著二十世紀知識的進步,人類的理智已經超過上帝的話,但歷史無容置疑地證明,一旦聖經被人的理論所代替,首先和知識的黑暗就籠罩世界。在這黑暗時代中,天平拿在這些相信人過於上帝,並以理智為審判主要根據的人手中,但就是在這裡,上帝卻按著天上的葦尺衡量人的品格 這葦尺就是因盲目而撇在一邊的律法。

“兩個見證人。”就是新舊約聖經,從他們口中所出的每一句話都是確鑿的。舊約聖經講論時常向人顯現的上帝,新約講論披上人性的上帝,兩者是一致的,上帝的旨意是將這個奧秘向每一個人顯示,昔日基督在正竿的時候坐在雅各井旁,那時有一個撒瑪利亞婦人出來打水,聖靈也同樣在人子坐在井旁之際引導婦人走到這裡。這兩個見證是一臻的,人屬靈的眼睛一開,就會接受這兩了證人的見證。

他們是“兩根橄欖枝在兩個流出金色油的金嘴旁邊。”先知撒迦利亞用金燈臺來代表教會,這燈臺有七支管子,每支管子都為世界的人點著一盞燈。(亞4:2、3)這七支管子從一個燈盞中取油,燈盞中的油是從兩旁的兩棵橄欖樹而來的,由所點之油的純潔用燈盞與生機蓬勃的橄欖樹的密切關係來表示。這油就是恩典的油,上帝的真理這七個燈盞是從一個燈盞而來表明他們的工作是合一的。上帝聖言供應地上教會需要的工作是一付何等美麗的圖畫!有生命從新舊約中流出來,供應那些敞開心門接受聖靈的人。人若與生命樹的聯繫中斷了。就會造成屬靈的死亡。燈可以暫時點著,但苗中的油逐漸消耗,光焰逐漸熄滅。熄滅一盞燈不會影響橄欖樹,它們是生命繹。由火劍所把守,好象人類墮落後在伊甸園中的生命樹一樣。火光要殺滅一切起來反對見證人的人。人可能聲稱自己不需要這兩個見證人,就能領受亮光。然而事實上,除了生命即金色油藉以不斷流通的這兩棵樹或它們的樹子,再也沒有什麼構通知識和智慧之靈的渠道了。他們有權柄使天不下雨。因這個緣故,神聖的史家就用以利亞時代三年半的旱災來說明,由於教會與兩個證人分離而造成一千二百六十年的黑暗。這種聯繫中斷之後。上帝就收回他抑制的能力。於是在自然界和靈界就沒有什麼事能抑制流血,飢荒和逼迫的事了。預言論到見證人的毛衣。從十四世紀的末葉,威克里夫把聖經譯成英語的時候起直到宗教改革的黎明來來這長久遮蓋聖經的毛衣就漸漸地脫去了。真光藉著學校大大傳播在德國威丁堡大學以研究聖經為其最顯著的特點。在英國、法國、德國的教育中心,真理傳播者受到了聖靈的感化和造就福音工人所作的準備,就是以聖經為一切教訓的基礎。黑暗時代的經典和假科學怎樣讓位給聖作課本,同樣那些重形式無生命的神學教育法也被改變成供給學生心靈需要的教訓。所有的歷史家都看到,一旦恢復了聖經,社會就會迅速得以改進。歷史家蘭克說,在短短的四十年內,從波羅的海到地中海黑暗被驅散了。德國人坐在改正教的教師腳前學習,謬道在少數用戰無不勝的上帝聖言武裝起來的教師面前發抖。但正在這裡,虛假體系的迅速崩潰卻受到了教庭所發起的一場反教育運動所阻礙。耶穌會組織,實際上是羅馬教的教中之教,他向世界派出了一批精幹的工人,他們機警,受過教育,並有一付偽善的面具,以便進入任何地方扮演任何角色。他們最有效的方法之一,就是在學校中進行活動。他們在新教學校附近興起新的學校。從這裡培養出他們的人才。如果他們不可能這樣作,就冒充被教師主新教學校。他們到處蒐羅青少年,他們比改正教徒更加熱心,更加雄心勃勃。結果繼起的一代使歐洲許多地方又回到羅馬教的控制之下,這使新教徒驚愕不已。他們的工作在法國得到最充分的發展,這個國家曾一度領受宗教改革的真光,但在這塊土地上,耶穌會獲得了最有利的條件,法國的各所大學墨守陳規,繼續開設黑暗時代所傳授的課程。羅馬教政權的原則潛伏在中世紀的禮節和儀式之下,守候良機蠢蠢欲動。這些教訓的恢復給十六世紀所造成的影響和亞力山大里亞哲學家的假教訓對早期教會所造成的影響一樣。

我們不能說耶穌會的教義是完全錯謬的,這是一種狡猾的善惡混合物,象魔鬼所作的一樣。當兩個見證人擺脫黑暗時代的束縛不志衣作見證時,從無底坑上來的獸就與他們戰爭且勝過並殺了他們。

歷史家們所稱的天主教改革運動影響到整個歐洲。但法國既已不幸地撒下許多種子,至終就收穫了豐富的惡果。法國是唯一曾公開否認上帝存在的國家。他們倡導單單崇拜“理知女神”。否認任何權威,他們將一個放蕩的歌劇女演員設在巴黎作為法國公認的神 理智的化身。從來沒有政府發起過這樣卑鄙的運動,男人和女人們載歌載舞崇拜他們卑劣的偶像。法國的其他地方也效法了巴黎的榜樣,這個戴上面罩並用儀式受崇拜的女人,無非是人高舉理智過於上帝的一個標誌。1793年簽署了禁止聖經,改變七日的週期,設立理智女神崇拜的法令。在三年半時間內,兩個見證人 兩棵橄欖樹,唯有他們才能賜給人和國家的生命 僕倒在巴黎街頭。羅得的時代,所多瑪城的淫亂在法國,尤其在他的首都重演了,埃及卑劣像及其眾所皆知的黑暗再次出現在現代法國。猶太人怎樣因拒絕眾先知所傳的上帝聖言而與上帝隔絕,將他們的主釘十字架,照樣,法國也因步猶太人的後塵而將上帝的兒子重釘十字架。

法國建立了恐怖的統治。無論何人若受到猜疑,認為他反對暴政,就馬上會被帶到斷頭臺處死,連中間分子也沒有保障。老年和青年同樣受到迫害,邪淫和放蕩的事公開氾濫。“甚至在議會的大廳里都可以看到卑劣和凶暴的男人和更卑鄙更凶暴的女人載歌載舞。”群眾每日用馬車押送狂呼嚎叫著一批一批犧牲品走向刑場,並以下流的叫囂侮辱他們。“其他國家的人都以驚奇的眼光注視著這一幕景象,後來理智的崇拜廢棄了,議會通過了一項決議承認上帝的存在,但基督教卻被宣布為一個可鄙的異端。恐怖時期就是這麼繼續下去,一個歷史家說,”死亡的人數不下一百萬法國臨到了亞洲大規模飢荒的邊緣。但人們流血流厭倦了。“有大恐怖落在那些目睹”這些事件的人身上,天上的上帝發令停步,因為地上的列國已經看到拒絕聖經的後果,恐怖時期已經作為拒絕宗教改革原則的一個最可怕的實例擺在他們面前,人們重新承認上帝的靈住在“兩個見證人”身上,聖經在列國得到高舉。那些堅持因脫離羅馬教政而發展起來的真理的國家成了教育,發明,司法和各方面進步的先鋒。聖經越印越多。直至最盆窮的人也沒有理由得不到。在法國恐怖時期以前,很少人注意向國外面道,但在1804年英國聖經公會成立了,過了十三年美國聖經公會也有了。並用印發了幾百萬冊聖經,聖經高超成了幾百種不同的文字,人們不可能不知道聖經。

基督教信仰在法國的恢復標誌著近代史的開始。聖經上稱1798年的革命為“地大震動”。“城就倒塌了十分之一,”獸受了死傷不但結束了羅馬教的暴政,也動搖了君主的權勢。許多貴族如一切歷史家所說的有七千之多喪失了他們的尊號(按啟11:13)因地震而死的有七千人原文及英文亦作因地震而廢了七千專號,政權落在中產階級即平民手中,高舉聖經的結果必然會出現一個承認人人都有平等權利的政府,出現一個人人有依著自己良心的指示進行事奉之權利的宗教。人若擁護棄絕基督贖罪之血的政府,擁護一個將理智置于信仰之上的教育制度,就是將自己置于懸崖的邊緣。下一步便會重演法國恐怖時代的情況了。奇哉,人們竟盲目地重演過去的事件。耶穌會即或不能對今日許多公共機構的傾向負責,但他所用的方法已無疑地在二十世紀重現。否認上帝的教育,就是把政權交給那些終必高舉理智女神的政治家手中。

我們先前所看到的第二樣災禍是在1840年結束的。標誌就是土耳其的權勢落在西歐列國的手中。在天上啟10:1-11的大力天使奉差遣而來,在地上則響應著他的大聲喊叫,人們以為末日臨近,就預備迎接他們的上帝。但第七位天使還沒有吹號,他在天上等候片時,使人可以為隨著世界歷史的結束而要發生的大事作好準備。“第二們災禍過去,第三樣災禍快到了。”從1840 1844年的短短的時間,乃是處於第六號筒的結束和第七號筒的發聲之間。在這時期啟示錄10:1-17的資訊傳開了。天使在第十章中告訴約翰說:“但在第七號開始發聲的時候,上帝的奧秘就成全了。”第七位天使“開始發聲,”就是在他工作的第一階段中,上帝的奧秘就成全了。“第七位天使吹號,天上就有大聲音說,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基督的國,他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如果要控制一個國家,就必須控制他的領土,首都和百姓,一個完整的國家是由百姓、首都、領土這三部分構成的。查案審判的工作就是基督召集他的百姓,換一句話說,就是做他國度三分之一的工作。審判工作結束以後,就有聖城賜給他作為國度的首都 這是第二部分的工作,當他來到地上的時候,就得了領土的所有權,承受了完全的國度,直到永遠。新國度登記工作是基督在天父面前進行的,天使在旁邊觀看。案卷展開了,審判開始了。有度量的葦子用來衡量品格,基督獻上他一切聖徒的禱告 他們的名字錄在生命冊上 並攙和著他自己公義生活的馨香之氣一同獻上。承受國度的人,就用這種方法進行登記的。

先知又展望在救恩大工的完成的時候,那些長久等候回胞得贖的二十四位長老俯伏在寶座之前,敬拜那一位加冕為萬王之王的主。這些人將要與贖民大軍一起,最後得到更新的地球作為他們的家。他們在天父面前所唱的詩歌中有這樣的詞句:“你使我們成為我們上帝的國民和祭司,並在地上執掌王權。”這說明他們雖然在天上的榮耀之中仍展望到一千年的終點,地球的復興。在那時惡人的案件已經審判完畢。

1844年,第三樣災禍開始了,它要延續到永遠歲月的開始,包括末日的一切敗壞現象 就是救主預言有關他復臨的一個兆頭 邦國的忿怒和困苦。在第七枝號聲中,最後的七災已經傾降下來,凡拒絕上帝的人,要喝上帝忿怒的酒,在號聲中,義人和惡人都要經過大艱難時期。法國的恐怖時期與這相比是微不足道的。在這個災禍中,上帝的聖徒將歡然迎見駕天雲而來的主,因為他要來賞賜這些忠心的人。這個階段還包括基督復臨的一千年,在一千年的終點,撒但和一切惡人要被燒為灰燼。復蓋在更新的地面上,一切悲哀和罪惡故事都永遠過去了。

正如聖經所預言的,基督在聖所的工作是在二千三百日的終點。1844年開始的。“上帝的殿開了,在殿中現出他的約櫃。”審判工作開始的時候,基督進入至聖所,天上的門開了,上帝的律法顯現出來,那些熱心的人繼續查考聖經,就看出律法的神聖性。當他們注意十條誡命的時候,有一道特別的光照在第四條誡命上,律法的印記看上去,象火寫成一樣。天使用來度量的葦子就顯出了新的意義。上帝的子民抱著嚴肅的獲畏,更充分地認識到踐踏律法以及企圖改變耶和華的節期和律法的性質。兩個見證人又長到天上。這時蓋印的工作開始了,舉目望天的人看見了從敞開的門戶射出來的光。光照在誰身上,蓋印的天使就把上帝的印蓋在誰身上,受印的人數是十四萬四千,這些屬於現今“二十四位長老”所等大群人中的部分。

當天上宣布這個工作完成的時候,上帝的試命就再次顯現,這時寫在天雲中,作為基督來到的兆頭,為眾目所共睹。

在第七枝號聲中有雷轟,電閃,聲音,地震,震動了地的根基第三災禍結束之後,地球就永遠脫離一切悲哀和罪惡。上帝已經在聖中保證苦難必永不再興起。唯有喜樂和平安永遠充滿著蒙救贖的地球上。


作者:赫斯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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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約翰曾注意到第六支號筒的聲音,並看見各國戰爭的災禍和可怕,以及“無底坑”上來的煙如何蔽暗了大地,他看見人類被壓在自己的罪孽之下,雖然上帝的兒子象慈父等候罪人回頭,但他們仍不悔改他們那些凶殺,邪術,姦淫,偷竊的事。在上帝對待人類的事上,公義和慈愛是分不開的,從上帝那裡所發出的大災是滿有他的慈愛的。所以當世人臥在黑暗之下,不能從各國的戰爭和議會的吵鬧中聽到上帝的聲音時,上帝就傳給他們一道驚人的資訊。約翰在目睹第三樣災禍的事件之前聽見了這道資訊。

有一位大力天使披著雲彩從天而降,他是一位來自耶和華天庭的特使,他的能力和他所代表的天庭以及他所傳之資訊的權威和範圍相稱,他從王面前出來 而具有王的榮美:“他臉面象日頭,兩腳象火柱。”這是創造權能的描述,他來所要傳達的聖旨,賦有那一位“說有就有,命立就立。”之王的權能,榮美和光輝,但為了避免眩人眼目起見,就以雲彩遮蓋自己,人類唯有度著與創造主和諧的生活,才能有機會蒙準看到雲彩的揭開,並越來越清楚瞻仰他的威儀。唯有在永恆的歲月中才能完全明白這個資訊,一個人若在上帝的事上有著廣闊的經驗,就能穿透那個雲層。

他“頭上有虹。”上帝的寶座上環繞著一道彩虹,但人類的眼很少能看出這件事的意義,在一個眼前的帷幕已經被揭開了的人,天使頭上所圍繞的虹就有一個深奧的意義。在一個屬靈的人,空中所顯的虹彩乃是天上所立永約的紀念。神聖的史家已經記載了顯在空中之虹的故事。在萬古之先,上帝和基督曾為救贖人類而立約,如果人類在受造之後犯罪,以致與創造主隔絕了,環繞著寶座作為救贖人類的永遠標誌,眾天使和從未墮落之諸世界看到這虹就俯伏尊崇那坐寶座者。但肉眼是看不到天國的,因此上帝拯救挪亞和他全家脫離洪水之後,他主不在天空的雲彩中設立了同樣的記號作為救贖的標誌。雲中的虹同樣是為了使人類不忘記不變的公義和慈愛,但這個故事還有更奇妙的意義,因為上帝不但見寶座上的虹時就想起人類,而且在看見雲中的虹時,也要顧念地球。空中的每一層烏雲都包含著一條虹,烏雲雖然向我們顯出黑暗和恐怖,但在陽光所照的另一面,卻映成了虹彩,上帝看見它,就“紀念我們與地上各樣有血肉的活物所立的永約,”這約能“在各樣的善事上成全你們。叫你們遵行他的旨意,又藉著耶穌基督在你們心裡行他所喜悅的事。”(創9:10,來13:2)每片雲彩都應使我們想起上帝是樂意幫助,堅固我們的。如果陽光充分地照在人生的道路上,它的榮耀就彰顯出上帝的笑容。如果我們眼淚汪汪向上仰望,就必有亮光在我們睫毛的淚點上,從而形成應許之虹的色彩,所以上帝與人是十分親近的。環繞著大力天使頭上的虹顯示天父的慈愛,並保證他所帶來的資訊包含著神的救贖。地上君王的徽章與萬王之王的使者所佩著的引比,真是黯然失色。耶和華曾在路旁燒著的荊棘中顯現,這同一位上帝也曾帶著千萬聖者在西乃山頒佈他烈火的律法。他曾向舊約聖經的先知和作者顯現,這同一位我們的父也曾藉著基督向使徒說話,並在拔摩島先知的眼前顯現。為了使人能看出上帝聖言的一致性,大力的天使就把佔約聖經和新約聖經聯繫在一起,先知但以理曾在基督降世以前預言他第一次降臨的日期,他也曾指出基督復臨和世界末日的時代,但以理的預言中最重要的是一個有關時日的資訊,當但以理要求明白所顯給他的時日時,天使吩咐他“隱藏這話,封閉這書,真到末時。”(但12:4)這資訊不是但以理可以理解的,但到了末時,許多人,就“來往奔跑,知識就必增長。”上帝所教導的智慧人蒙上帝所指教必要明白歷代所封緘的真理。但以理所鈽望明白的時日,就是二千三百日,到這個時期的終點,聖所就必潔淨。這是聖經中唯一被封緘的資訊。但賜給但以理的最後應許,就是“到了末期,他必起來享受他的分。”(但12:3)約翰看見大力的天使降到地上,手裡拿著展開的小書卷,不是封住,也不是關閉,而是展開的。這位天使拿著展開的但以理書,一腳踏地,一腳踏海,乃是第二樣災禍,於1840年結束的時候,那時人們忙於崇拜偶象的事,斂積金銀來往奔跑,除了滿足自己屬世的慾望之外什麼也不聞不問,各國忙於他們的打算,而毫不注意上帝管理的聖手,但這位天使的資訊是包括全地的,他一腳踏地,一腳踏海:“大聲呼喊”象森林中吼叫的獅子,這喊聲把人們從睡夢中叫醒,震動了列國,沒有什麼人太卑微,也沒有什麼地方太偏僻,那聲音要傳遍天涯海角,在全世界各處反覆回響。人們或許認為自己是安全的,但是聲音震動了地球,使許多人恐懼戰驚,雖然聲音如此驚人,但那些轉臉觀看這位神聖使者的人,終於在他的面上看到了應許的虹。

自然界似乎也在響應著這聲音,因為當這聲音響徹全地的時候,七雷的聲音也在打響了。七雷的意義是無法推測的。約翰雖然明白卻奉命不要將聽見的記錄下來。

大力天使一手拿著展開的小書卷,另一隻手向天舉起指著“直活到永永遠遠的起誓說……不再有時日了。”預言的作者將猶太人的歷史分為幾個階段,上帝把在埃及地為的事向亞伯拉罕啟示,被擄到巴比倫的七十年生活也已在預言中清楚顯示,基督的降生曾為眾先知所預言。但以理甚至預言到他受洗的年代,他被猶太人釘死和拒絕的事。也曾在預言中提到,一些基督徒都因猶太人不明白預言而盲目嘲笑他們,殊不知那些與基督生活有關的日期,乃是大力天使向世人指出的有關時日之預言的一部分,也是但以理所希望明白的二千三百日的一部分,但那時預言是封閉的,真到末時。

人們在1840年快要到的幾年開始研究但以理的預言,斷定但以理第八章的二千三百日是在1844年結束,他們認為但8:14說的潔淨聖所是指著救主復臨時結束地球,這個資訊在1840年間以神奇的能力迅速傳遍世界。這個運動在美國由威廉米勒耳領導,在英國由厄芬愛德華領導。在亞洲由一位基督徒的猶太人,約瑟伍爾夫領導,在雅典由於成人受到當的限制,故由小孩子傳揚這個資訊,上帝的靈降在小孩子身上,當他們宣揚“神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預備迎接你的主”的時候,他們的聲音深深地打動了人心。

在1838年誚人解釋啟9:13-21的第二樣災禍必於1840年結束。傳揚基督再來的人說,如果土耳其喪失主權,這就可以作為但以理預言的時日正確解釋的一個證據。我們就能在1844年迎見主。“所以在1840年那一天當世人看見土耳其果然應驗了預言的時候,有財富,有學問,有地位的人都警覺到他們已正面臨著世界歷史結束前所要發生的大事了。1840年,大力的天使用他的資訊喚醒地上的人。”“應當敬畏上帝,將榮耀歸給他,因他施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這是創造天、地、海和一切生物之主的資訊,天使的腳象火柱,他的資訊能燒入最世俗化的人心。他面上的光輝照入那向世人展開的書卷上。使人們從這些預言中發現新的生動的意義,藐視它,就是否認上帝本身,不予理採也不行,因為人差不多已處在永恆的邊緣。屬世的物質失去了價值人們賣掉房產,出去的處宣講人子再來的資訊。小冊子和傳單象秋風掃落葉那樣撒布開來,正如以利沙在耕牛旁邊蒙恩召,照樣,農夫們也在犁田的時候,聽見陌生的人對他們說:“預備迎接你的主。”這個真理如此普及,甚至連學校中的孩子也聽一到了預言中熟悉的經句。“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

本章第七節說明了預言時間的準確性。天使在宣布不再有時日之後說:“但在第七位天使吹號發聲的時候,上帝的奧秘就必成全了。正如上帝所傳給他僕人眾先知的佳音。”第七號筒象第七教會和第七印一樣都是從一定的時間開始,地直伸展到永遠的,它是跨越今生和來世,但當第七支號筒開始吹響,正如眾先知所宣布的。“上帝的奧秘就完成了。”第民筒在1840年結束。第六號與第七號之間有一個短暫的間隔,啟11:14,用“快來”表示。大力天使的大聲呼喊就是在這個時間。預言時期的終點是1844年,所以“快”字,就是指1840至1844年,第七支號於1844年預言時期結束時吹響。上帝的奧秘就是主耶穌基督的福音。上帝的羔羊的犧牲。(來9:2、3、7、23)

當人們比1840-1844年間更全面地了解預言時,當雲在尋求基督的人眼前撥開的時候,有關天上聖所的真理,就顯明了。1844年天上聖所中開始了贖罪日所預表的工作。基督的幔內將那些接受救主的入編入自己的國度作為他的百姓。查案審判開始了。第一個案件在寶座前判定,標誌著福音工作最後的開始。當最後一個案件在天庭審理完畢,福音大工就結束了。這些事件在1840年-1844年之間被雲彩遮蓋著,以便使人的心受到了試驗。這是一個考驗時期,這個時期一過去,就有許多人離開了。啟示錄第十章六,七節與十四章六,七節是平行的。

基督再來的大喜訊息,向世界傳揚了,傳給了貧富貴賤各個階級。全世界的教會都敞開門戶,接受它。但有一個從天上來的聲音說:“你去把那踏海,踏地之天使手中展開的小書卷取過來。”在大力天使呼喊的時候,他沒有關閉那書卷而依然踏海踏地,手裡拿著展開的小書卷,約翰作為上帝子民的代表奉命從天使手中取過書來,他說:“請你把小書卷約我。”“你拿著吃盡了。”吃上帝的話意思就是仔細研究它直到完全領會。耶穌經常從屬靈的意義上使用這個表號來指他的身體和“生命之糧”。現在正是揭開籠罩這資訊之雲彩的時候了,人所指望基督復臨的時候,事實上是查案審判開始的時間。這個時間快到時,他們空前熱心地研究預言。1844年春天過去了,救主雖沒有顯現,他們熱情,非但沒有減退,反而更加深入,更加熱切地研究聖經,這種耽延他們起先不明白,但不久他們就看出二千三百日的起點,西元前457年亞達薜西王所發命令直到下半年才實施,故預言的終點就從1844年春天推遲到秋天,那些渴望見主人之人的喜樂又增加了。

這資訊說:“便叫你肚子發苦,然而你口中要甜如蜜。”他們已經嘗過資訊的甘甜,世界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弟兄相愛的精神,這樣的犧牲,這樣的獻身。1844年秋天來到,而且過去了,失望的程度真是非筆墨能以形容。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比基督復臨的資訊更為甘甜,也沒有什麼失望比仰望基督再來的信徒的經驗更為慘痛了。那些在墳墓前為被釘的救主哭潤的門徒似乎是喝了苦杯。但1844年的門徒所喝的杯實在與之不相上下,“我們素來所盼望要贖以色列民的,就是他”這一句話在一千八百年以後的回聲是“我們仰望他來拯救我們,可是他卻沒有來。”在這痙和失望的時期,一度敞開門戶接受資訊的教會,現今卻離開了,仍舊相信預言和主復臨的人。由於教會關閉門戶,拒絕更多的亮光,啟14:8的第二道資訊就傳出來了。

許多人預料那些經過大失望的人,一定會永遠消失,但天使說:“你必指著多民,多國,多方,多王再說預言。”這裡預言到啟14:9-12的第三位天使資訊將傳遍全世界,擴大到“大聲呼喊。”

地上的各國,各民,各方,貧富,貴賤各個階層,甚至在位的君王,在七號筒發聲之後,都將聽到這傳給世界的慈憐的最後資訊。天使的臉面象日頭,頭上有虹,這個資訊是一個平安和喜樂的資訊,是一個慈憐和得勝的資訊,開始的時候,它的榮光是被遮蔽的,而後其榮光逐漸增大,直到與彼岸贖民的歌聲結合在一起,當上帝的子民憑著信心跟隨他們的主進入天上至聖所的時候,痙的失望就過去了,他們就認識到“你們安臥的羊圈的時候,好象鴿子的翅膀鍍白銀,翎毛鍍黃金一般。”(詩68:13)

作者:赫斯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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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和謬道的鬥爭總是十分劇烈的,凡照在地上的大光,大仇敵都有仿造品,裡面含有足夠的真理,以適合那些對靈糧不感興趣之人的口味,儘管如此,上帝仍透過這些騙局來顯示他的大愛,研究預言的人一定記得在約翰聽見號聲之前,基督曾顯他完全的義。

上帝的愛永久不變的,當撒但積極毀滅萬物的工作時,耶和華的手仍在掌管一切事務。而且在羅馬教興起之先,無窮之主的慧眼已經看到那些向世界傳揚最後信息的人以及真理的勝利。這樣,當“不法的隱意”試圖登上至高權位的時候,它就發覺那終必造成它傾覆的真理種子,已經由上帝栽種在西羅馬帝國。那些發生在地的三分之一─—東羅馬帝國的事件同樣清楚地顯明了救主奇妙的預見和智慧。撒但雖然詭計多端,但天上的上帝足能挫敗他的每一個計謀,第五號中的歷史乃是這一事實的另一個例證。

眾蠻族在推翻西羅馬帝國的戰爭中消耗了自己的力量。不多年後,他們放棄了野蠻的作法,而採取了被他們征服之民族的生活方式。東羅馬帝國卻像以前的西羅馬帝國一樣衰弱和腐敗,也逃脫不了覆滅的命運,雖然滅亡的方式與西羅馬完全不同。 “第五位天使吹號,我就看見一個星從天落到地上,有無底坑的鑰匙賜給他”從亞洲北部有許多蠻族出來像海浪一樣氾濫歐洲全境,甚至大不列顛群島。從西亞的中部,福音傳播出去作為人類的生命和光。

約在第六世紀末葉,阿卜杜拉的兒子穆罕默德出生於麥加城一個阿拉伯酋長的家庭。他自稱是亞伯拉罕的兒子以實瑪利的直系後裔。他是今日千萬人所信之宗教的創始人。 (公元570-632),阿拉伯是一個自由的地方,附近國家受到征戰和專制的風暴所搖憾,故遭受迫害的教派就逃到這塊自由的地土,以便公開他們的信仰,並實行他們的信仰。當時在阿拉伯居著基督徒,猶太人,波斯拜火教徒以及一切宗教和信仰的代表。

穆罕默德在麥加的大道上,在去大馬士革和利亞港口的路上,結識了這一切人。

穆罕默德是一個持重的人,他習慣每年一個月隱退到離麥加數里之遠的小洞裡禁食禱告,有一次他從隱退的地方回來宣稱自己信仰一位上帝,並自稱是上帝的先知,這就是伊斯蘭教的開始。這個先知起先在自己家中說教,後來逐漸得著一班信徒。他逃離麥加的那一年(公元622)在歷史上稱作“徒志”這是他光榮的年代。伊斯蘭教的紀元是從那時算起的。這個新宗教的領袖,反對在麥加聚居的許多崇拜者所有的形式和儀禮,也反對那些尊榮聖徒的殉道者之象,而自所為基督徒的人。他所提倡的簡單教義就是禱告。信的人必得天國的報賞,在那裡他們必要親受比今生更快樂的生活,直到永遠。穆罕默德的門徒無論在什麼地方遇見外國人,就要採取一個簡單的行動,說:“先要承認一位上帝,承認穆罕默德是他的先知,並要納貢,否則,就殺了你。”基督贖罪的寶血被棄絕了,耶穌只是被他們認為一位先知,他像摩西一樣都比穆罕默德小。基督教的聖經為可蘭經所代替,伊斯蘭教單純的信心,嚴肅的行為在表面上的確對於希臘基督教的背道是一種改革,但伊斯蘭既拒絕基督,所以只能信靠自己的行為稱義,這樣,當羅馬教在西方高舉人並自以為義的體制時,東方的新宗教發展起來了,他們的名稱雖然不同,但都是魔鬼用來毀滅人心靈的手段。

阿拉伯即薩拉森人在世上向來是默默無聞的。在各國的歷史中,這些沙漠的自由人從來未受人注意,而伊斯蘭教卻將這些分散的部落統一起來,並使他們出發征服列國。薩拉森軍兵之所以能迅速擴張,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於羅馬人和新波斯帝國(伊朗)的王科斯洛埃斯之間的戰爭,戰爭的結果是新波斯覆滅了。新波斯曾像一堵防牆抑制著伊斯蘭教的勢力。但這堵防牆一推倒。 “無底坑就開了,薩拉森人代表伊斯蘭教的黑暗影響覆蓋在地面上。”

歷史中所用的表號,也強調了這一特徵。 “有蝗蟲從煙中出來,飛到地上。”先知約翰稱薩拉森人為蝗蟲,指導他們行動的教義被比作火爐中出來的煙。古時法老不准以色列人出埃及,上帝降給埃及人的第八災正是這些蝗蟲般的戰士之作為的寫照。 “我要使蝗蟲進入你的境內遮滿地面,甚至看不見地,並且吃那冰雹所剩的……和田間所長的一切樹林,你的宮殿和你的眾臣僕的房屋,並一切埃及人的房屋,都要被蝗蟲佔滿了。”(出10:4-6)

智者所羅門說:“蝗蟲沒有君王,卻分隊而出。”(箴30:27)神聖的史家用這付圖景來描寫薩拉森人出征的全部經歷。他們沒有王,也沒有一個政府組織,但阿拉伯的各部落對於他們的哈里發(意為“上帝使者的繼承者”)卻有一個共同的信仰,當穆罕默德起初外出傳道的時候,是藉著論辯的能力獲得信徒的,但這種辦法太慢,不能滿足他的野心,因而他就用武力來維護並發展這新宗教。不多年後,波斯、敘利亞、埃及、非洲和西班牙都被薩拉森軍隊征服了。公元632年第一位哈里發的統兵大將卡利德開始出征波斯,獲得成功。他叫每一個人都選擇或者相信穆罕默德的道理,或者受戮,許多人在刀劍臨身的時候,就承認穆罕默德為上帝的先知。

當阿拉伯各部落集合準備征服敘利亞的時候,哈里發,艾卜伯克爾(573-634年)命令軍中首領說:“當你為主作戰的時候,要剛強作大丈夫,不可掉轉你的背,你打仗取勝,不可流婦女和兒童的血,不可毀壞棕樹和田間的五穀。不可砍伐棗樹,也不可傷害牲畜,除了食用的以外……在你出發的時候,若遇見為了事奉上帝隱退修道院的人,不可攪攏他們,不可殺害他們,也不可毀壞他們的房屋,你若遇見撒但一會的人,就是頭頂剃髮的,就當勉強他們信伊斯蘭教或納貢。否則,就劈開他們的腦袋,不可饒恕他們。”

上帝似乎將溫和的精神放在這些戰士心裡,使他們寬待那些隱居在敘利亞遵守上帝律法的基督徒。但那些剃髮的神甫和僧侶,卻毫無憐憫被殺了,除非他們歸依伊斯蘭教並納貢。不久敘利亞就完全落在薩拉森手中。

公元638年,他們出兵襲擊埃及,到公元647年,從尼羅河直到大西洋一帶都被哈里發奧斯曼征服了,但摩爾人直到第八世紀初葉才被征服,這樣從敘利亞到直布羅陀海峽都接受了伊斯蘭教的信仰,711年阿拉伯人渡過直布羅陀海峽,攻入西班牙,穆斯林新目的旗幟插到庇利尼斯。他們的勢力擴大了。他們本想沿著地中海剷除羅馬教,使伊斯蘭教在七山之勻馬取代基督教。但在公元732年薩拉森人在法國的圖爾戰役中被查理馬特擊敗,從此伊斯蘭教徒就放棄了佔領西歐的慾望。退到西班牙,他們在那裡興辦學校,發展藝術科學要藉著知識獲得武力所不能獲得的勝利。在中古世紀,從托萊萊薩萊諾以及西班牙其他的學術中心,有科學知識的光照入歐洲的黑暗,在宗教改革的黎明,它在一定的程度上起著衝破羅馬教權勢的作用。

這就是薩拉森人進軍南方和西方的歷史。他們漸漸失去好戰的特性。而歸服知識的力量,但對於東羅馬國,他們則以不販方式進行攻擊。薩拉森人不斷的侵襲,使人痛不欲生。伊斯蘭教應許將天國樂園的生活賜給那些在戰場上死亡的薩拉森人,因而東羅馬受到不斷襲擊的苦楚。

離穆罕默德從麥加出征,只有46年(公元668年)薩拉遜的軍隊就出現在君士坦丁堡的城下,他們急欲得到這財富和商業的中心。穆罕默德的信徒中,流行著這樣的話,凡先圍攻該城者罪惡一概赦免,士兵們因了這種鼓勵就奮勇直前包圍了城垣,但他們對堡壘的堅固估計不足,結果就因鈽臘人所用的火攻而驚慌失措。及至寒冬臨近,他們只得退軍,後來他們又用六個廈天圍困該城,仍未成功。最後於667後鈽臘人和薩拉森人在大馬士革簽訂了休戰三十年的協定。

在716年與718年間,一支薩拉森軍隊再次侵入小亞細亞橫渡黑海,第一次登上歐洲的土地,歷史記載有12萬阿拉伯人和波斯人並有一千八百般兵艦,直抵博斯普羅斯海峽,兩軍同時夾攻京城,火砲欠拯救了這個受到威脅的帝國。君士坦丁堡的百姓將裝滿燃料的船隻駛入敵人的艦隊,使阿拉伯人連同他們的兵器,船隻都在烈火和海水吞沒,接著又到了的冬天,這是非常嚴酷的時刻,由於保加利亞的一支軍隊幫助鈽臘,有更多援這到達,阿拉伯人只得放棄了再次攻克君士坦丁堡的企圖。這些“蝗蟲”的飛行,他們吞嚼途中的每一樣東西,並象蝎子的毒勾一樣蜚人。

阿拉伯人這些年間進攻君士坦丁堡的失敗,是由於他們沒有一個中央領導政府,當時薩拉森人仍由哈里發統治。妨忌的心使不同的領袖相繼而起,他們每人都有一班隨從。他們出來時,正如所羅門論到蝗蟲所說的沒有王。阿拉伯騎兵的戰鬥力在歷史上是盡人皆知的。阿拉伯是馬的故鄉。歷史記載說:“這些馬在帳棚中,在阿拉伯人的孩子中受訓練,藉著親切的接近,培養牠們馴良和合群的習慣。它們慣於行走和奔馳,主人不對它們濫施鞭刺和馬鞭而使之感遲鈍。它們保養精力為了行走奔馳但當它們受到手或馬登的接觸就立刻像風一樣突發向前。如果它們的主人在奔馳中要下馬,它們就馬上止步,直到主人重行人馬。”(羅馬興衰史50章)因此這些彷彿蝗蟲之人的成敗,多半在於他們所乘之馬的優劣。無怪約翰說他們“好像許多馬奔跑上陣。”阿拉伯首領常用馬尾作為標誌,阿拉伯人頭上裹著穆罕默德成為麥地那之主時所裹的頭巾,作為他們信仰伊斯蘭教的記號。這些沙漠之人的特性,似乎是溫柔和獅子般的粗獷天性結合而成的,歷史記載阿拉伯人,這樣的生動事實:“如果一個阿拉伯人發現從遠方來了一位孤獨的旅行者,就策馬前奔市場的說:‘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因為你的姑母(即我的妻子)沒有衣裳。如果他立即,投降,就會得到憐恤,但他若反抗,就會激怒侵略者,他就必須以血來償還他在自衛中所流的血。’這些人養成如此凶狠的攻擊他人的性格,乃是因他們本國允許他們去劫掠,謀殺和復分等行為所致。約翰所提到的“胸前有甲好像鐵甲,”乃是指穆罕默德的兵士們所載的護身境。我們已充分論證了預言對阿拉伯騎兵的裝束的描寫,他們身佩馬刀,胸戴護鏡坐在馬上,快如疾風。

“有無底坑的使者作他們的王……名叫亞坡倫。”這個人物可以指穆罕默德死後多年指揮軍隊的各個阿拉伯哈里發,但對奧斯曼帝國的創始人奧斯曼格外適用。 (1259——1326)這是中央集權的第一次嘗試。是穆罕默德教義的發展。歷史家說:“斯曼具有戰士的素質,武藝出眾。他的環境和時代卻有利於他的獨立和成功。”這時正是三十世紀的末葉,十字軍以最冒險的方式從歐洲向土耳其推進。君士坦丁堡固然相繼出現過不少皇帝,但臘政府越來越衰弱了。它复滅的日子也悄悄臨近,史載說:“公元1299年7月27日,奧斯曼第一次侵入科米底亞領土,似乎揭示這個巨人神速而性的勢力的增長。”這個日期記得如此清楚,實過於人所能預見的。拔摩島的先知看到他們能傷人五個月。

如果一日代表一年,一個月按三十日計算,預言中的五個月乃代表一百五十年,一百五十年的起點既已明確其終,也必是可知的,它終點乃是在1449年7月27日。研究號筒的人可以用這些日期來確定每隻號之下所發生的事第一和第二樣災禍的日期如“釘子釘在他的聖所。”(拉9:8)

我們已經從歷史家的記載中證實那“能傷人五個月”的權勢是從1299年開始的。歷史記述奧斯曼入侵希臘帝國東邊境的尼科米底亞之後,繼續說:“在他統治的二十七年間他屢次捲土重來,他原有的士兵因每次戰役中俘瞄和志願者的加入而增多。”奧斯曼帝國的創始人奧斯曼的繼承者們每次勝利都使他更接近夢寐以求的權位,奧斯曼的兒子組織了一支擁有二萬五千人的穆斯林常備軍。小亞細亞完全落入他的手中,啟示錄第一章中所提到的七教會被伊斯蘭的宗教褻淒了。土耳其的統治離寶座很近了,1346年奧斯曼的繼承者奧爾漢要求得到希臘公主為妻,公主不得不離開故鄉君士坦丁堡住進土耳其的閨房。 1360年至1383年間土耳其,第三個王征服了色雷斯並定都於靠近君士坦丁堡的阿德里雅堡。鈽臘帝國四面受敵,第四個王名叫巴耶塞特,由於他精力過人,被稱為“閃電”,君士坦丁堡深受壓迫,若非上帝伸手製止,該城的傾覆是不可能推遲五十年的。土耳其人由於同東方來的西徐亞人(帖木兒帝國)發生戰爭,故只得一時耽擱了在鈽臘的活動位並不是一百五十年的毀滅時人要結束。 “第一樣災禍過去了,還有兩樣災禍要來。”為了使人類認識耶和華的公義,上帝的手一直抑制著交戰的軍隊,等待,等待,直到期滿。但當第六位天使吹號的時候,約翰就听見有聲音從壇的四角出來——就是基督在其前獻上聖徒祈禱的壇——說:“把那捆在伯拉大河的四個使者釋放了。”在那一百五十年之內,土耳其雖有傷人的權柄,但每次在幾乎要鈽臘帝國的時候,他們的能力就被來自幼發拉底流域的騷亂所削弱。 (見吉本《羅馬興衰史》65章)現在時候快到,他們不再傷人而是要殺人,1448年約翰八世(帕里奧洛古斯)逝世,撇下了君士坦丁堡危機四伏的寶座。他的繼位人君士坦丁十一世除了城區之外,竟有別的領土。而且這個王位還是在土耳其蘇州穆拉德二世恩寵之下被保留的。由於土耳其人恩典的認可,君士坦丁才敢登極,這件事說明東羅馬帝國的亡國是何等近了。土耳其的勢力曾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羅馬的抑制,只要羅馬控制君士坦丁堡,薩拉森勢被限制在東方,但當蘇丹的勢力大於羅馬時,經上的話就應驗了。 “那捆綁在伯拉大河的四個使者釋放了。”這些話看來特別是指巴格達,大馬士革,阿勒頗和以哥念——四個靠近幼發拉底河的回教教區。現在伊斯蘭軍是天下無敵了。他們不久就佔領他們久欲得到的博斯普鯉海峽旁的堡壘。穆拉德二世死於1451年,穆罕默德二世繼位,他是一個心勃勃狡猾透頂的人,在征服別國的事上,他是毫不猶疑的,他的一個目標就是去佔領君士坦丁堡。 “他口里高唱和平,心裡卻想著戰爭。”他的一切努力都是為達到這個目的。一天深夜,他從床上一躍而起,立刻要他的首相前來,首相戰驚而立,唯恐有什麼罪被發現,他送上禮物,卻聽到這樣的回答:“我所要的是更重要,更有價值的禮物——君士坦丁堡。”穆罕默德二世試驗了他士兵的忠心,吩咐他的從者警告他的大臣要拒絕羅馬人的賄賂,並要學習作戰術和炮火的用法。他雇了一位火砲發明者,製造可以轟垮君士坦丁堡城牆的火砲,公元1453年4月具有歷史意義的圍城開始了戰爭的號筒一次響穆罕默德二世的軍隊就因一班無畏的狂熱者的進攻,羅馬宏偉的最後痕跡消失了。伊斯蘭教的征服者將羅馬的宗教踐踏腳下。這件大事影響了後來的整修歷史。這次傾覆震動了歐洲,一直影響到宗教改革的光,驅散西羅馬黑暗的前夕,當“無底坑”上來的煙籠罩東羅馬的時候,有光芒射出來報告歐洲各國黎明的來到。先知所描寫在第二樣災禍下土耳其兵勢的特徵和第一樣災禍下為穆默德戰爭的騎兵的特徵相仿,薩拉森有胸前的鐵甲和曲劍已經為土耳其的砲火所代替。但十五世紀攻勢的猛烈絲毫沒有喪失早期騎兵的可怖性,火、煙和硫磺從這些戰士的口中出來,先知所看見這些炮火的射擊猶如火焰從馬口中出來,他們的能力同樣也在尾部,以賽亞說:“長老和尊貴人就是頭,以說謊言教人的先知,就是尾。”(賽9:15)土耳其人所愛好的,乃是兵丁的勇敢,他們有力量的原因,就是他們一臻信仰穆罕默德以及在那先知慫恿下殺害“異教徒”(即基督徒)的事上所有的熱心。

這個1449年7月27日得勢的權柄要掌權一時,一日一月一年。按字面上解釋是三百九十一年又十五日,這就是一個奇妙的預言,是聖經中唯一指明確切應驗日子的地方。在這個時期的終點,土耳其就會喪失主權,1449年7月27日加上391年又15日就到了1840年8月11日,在世界史上關於君士坦丁堡的有四件大事。一、君士坦丁堡於公元330年建造(啟13:2)二、於公元1449年7月29日為土耳其人佔領(啟9:15)但第四件大事的時期,聖經沒有提到就是土耳其首都從君士坦丁堡遷到耶路撒冷。 “在榮美的聖山中間”的時候(但11:45)啟9:15某年,某月,某時。 “在原文及英文皆是”一時,一日,一月,一年。

1838年約西亞李奇和威廉米勒耳在仔細研究預言之後,推斷列國必在1840年8月11日看見土耳其,蘇丹失去主權,這個預言傳遍世界而且邊疆發生的大事使世人的注意力都轉向君士坦丁堡。當時土耳其,蘇丹與埃及帕夏穆罕默德阿里開戰,因為帕夏拒絕發付土耳其所要求的賠款。 1839年埃及帕夏在戰爭中勝了土耳其軍隊並差遣他的兒子率領另一支軍隊攻入敘利亞和小亞細亞,並威脅將率常勝之旅直搗君士坦丁堡,這時英國、奧地利、普魯士和俄國共同要求埃及不要再進攻敘利亞和埃及以外的地區,這四個強國在1840年7月15日開會,土耳其的領導人願意接受他們的決定,土耳其國因他們的調停而保全了性命。這實在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他欣然將自己的一切權柄交付西歐列強之手,在列國的代表所草的議案中,有這樣的話“倫敦會議所有熱心的與會者一致認為埃及帕夏的托無效,如果埃及帕夏執意不接受和平的建議,唯一公開的方法就是用強製手段強迫他順從,為了使蘇丹將埃及政府的世襲王權交付埃及,列強和奧斯曼的全權代表共同起草和簽訂了一個條約……埃及都督必須退出現今他所佔領的蘇丹一切領土。並歸還奧斯曼的船艦……如埃及都督不肯同意這些,那麼落在他身上的不良後果,顯然只能由他自己負責。”

這個條約已經簽訂最後通諜已於1840年8月11日交送穆罕默德阿里之手,從那時起土耳其就被稱為“東亞病夫”。但以理曾預言到他說,“他必在海和榮美的聖山中間設立他的宮殿的帳幕,然而到了他的結局,必無人能幫助他。”(但11:45)何時歐洲虎視耽耽的列強決定或以戰爭方式或以和平方式,由其中的一國占領君士坦丁堡,“病夫”就會退出歐洲,那件如今列國正在註意的大事將作為天庭發生更大變化的訊號。

預言的重要性及應驗日期的準確性應當引人留心研究發生在1840至1844年間的神聖歷史,這樣就能使人探索天上和地上所發生的變化,因為當土耳其遷都巴勒斯坦之後,基督就結束他在聖所的工作,而將他的香爐拋在地上,作為萬物最後結束的訊號。

第九章的結束語是有關世人狀況的一個悲慘記錄,雖然耶穌基督的啟示顯示在聖經和自然界中,並能從列國彼此之間的關係上得知,但“其餘未曾被這些災所殺的人,仍舊不悔改自己手所作的,還是去拜魔鬼和那些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走的金、銀、銅、木、石的偶像,又總收入他們那些兇殺、姦淫、偷竊的事。 ”

末時接近,不法的事越發增多,列國的傾復正可以作為地球最後毀滅的訊號。人們雖然看見這些事,仍去拜偶像,偷竊和姦淫,因而那一小君憑著信心仰望耶穌,注意他在天上的工作,並在世人面前反映他品德的人,在上帝看來是何等可貴啊!忠心的人現今在受印,因為我們已經接近世界末日,永恆的歲月很快就要在贖民面前展開。

羅門說:“蝗蟲沒有君王,卻分隊而出。”(箴30:27)神聖的史家用這付圖景來描寫薩拉森人出征的全部經歷。他們沒有王,也沒有一個政府組織,但阿拉伯的各部落對於他們的哈里發(意為“上帝使者的繼承者”)卻有一個共同的信仰,當穆罕默德起初外出傳道的時候,是藉著論辯的能力獲得信徒的,但這種辦法太慢,不能滿足他的野心,因而他就用武力來維護並發展這新宗教。不多年後,波斯、敘利亞、埃及、非洲和西班牙都被薩拉森軍隊征服了。公元632年第一位哈里發的統兵大將卡利德開始出征波斯,獲得成功。他叫每一個人都選擇或者相信穆罕默德的道理,或者受戮,許多人在刀劍臨身的時候,就承認穆罕默德為上帝的先知。

當阿拉伯各部落集合準備征服敘利亞的時候,哈里發,艾卜伯克爾(573——634年)命令軍中首領說:“當你為主作戰的時候,要剛強作大丈夫,不可掉轉你的背,你打仗取勝,不可流婦女和兒童的血,不可毀壞棕樹和田間的五穀。不可砍伐棗樹,也不可傷害牲畜,除了食用的以外……在你出發的時候,若遇見為了事奉上帝隱退修道院的人,不可攪攏他們,不可殺害他們,也不可毀壞他們的房屋,你若遇見撒但一會的人,就是頭頂剃髮的,就當勉強他們信伊斯蘭教或納貢。否則,就劈開他們的腦袋,不可饒恕他們。”

上帝似乎將溫和的精神放在這些戰士心裡,使他們寬待那些隱居在敘利亞遵守上帝律法的基督徒。但那些剃髮的神甫和僧侶,卻毫無憐憫被殺了,除非他們歸依伊斯蘭教並納貢。不久敘利亞就完全落在薩拉森手中。

公元638年,他們出兵襲擊埃及,到公元647年,從尼羅河直到大西洋一帶都被哈里發奧斯曼征服了,但摩爾人直到第八世紀初葉才被征服,這樣從敘利亞到直布羅陀海峽都接受了伊斯蘭教的信仰,711年阿拉伯人渡過直布羅陀海峽,攻入西班牙,穆斯林新目的旗幟插到庇利尼斯。他們的勢力擴大了。他們本想沿著地中海剷除羅馬教,使伊斯蘭教在七山之勻馬取代基督教。但在公元732年薩拉森人在法國的圖爾戰役中被查理馬特擊敗,從此伊斯蘭教徒就放棄了佔領西歐的慾望。退到西班牙,他們在那裡興辦學校,發展藝術科學要藉著知識獲得武力所不能獲得的勝利。在中古世紀,從托萊萊薩萊諾以及西班牙其他的學術中心,有科學知識的光照入歐洲的黑暗,在宗教改革的黎明,它在一定的程度上起著衝破羅馬教權勢的作用。

這就是薩拉森人進軍南方和西方的歷史。他們漸漸失去好戰的特性。而歸服知識的力量,但對於東羅馬國,他們則以不販方式進行攻擊。薩拉森人不斷的侵襲,使人痛不欲生。伊斯蘭教應許將天國樂園的生活賜給那些在戰場上死亡的薩拉森人,因而東羅馬受到不斷襲擊的苦楚。

離穆罕默德從麥加出征,只有46年(公元668年)薩拉遜的軍隊就出現在君士坦丁堡的城下,他們急欲得到這財富和商業的中心。穆罕默德的信徒中,流行著這樣的話,凡先圍攻該城者罪惡一概赦免,士兵們因了這種鼓勵就奮勇直前包圍了城垣,但他們對堡壘的堅固估計不足,結果就因鈽臘人所用的火攻而驚慌失措。及至寒冬臨近,他們只得退軍,後來他們又用六個廈天圍困該城,仍未成功。最後於667後鈽臘人和薩拉森人在大馬士革簽訂了休戰三十年的協定。

在716年與718年間,一支薩拉森軍隊再次侵入小亞細亞橫渡黑海,第一次登上歐洲的土地,歷史記載有12萬阿拉伯人和波斯人並有一千八百般兵艦,直抵博斯普羅斯海峽,兩軍同時夾攻京城,火砲欠拯救了這個受到威脅的帝國。君士坦丁堡的百姓將裝滿燃料的船隻駛入敵人的艦隊,使阿拉伯人連同他們的兵器,船隻都在烈火和海水吞沒,接著又到了的冬天,這是非常嚴酷的時刻,由於保加利亞的一支軍隊幫助鈽臘,有更多援這到達,阿拉伯人只得放棄了再次攻克君士坦丁堡的企圖。這些“蝗蟲”的飛行,他們吞嚼途中的每一樣東西,並象蝎子的毒勾一樣蜚人。

阿拉伯人這些年間進攻君士坦丁堡的失敗,是由於他們沒有一個中央領導政府,當時薩拉森人仍由哈里發統治。妨忌的心使不同的領袖相繼而起,他們每人都有一班隨從。他們出來時,正如所羅門論到蝗蟲所說的沒有王。阿拉伯騎兵的戰鬥力在歷史上是盡人皆知的。阿拉伯是馬的故鄉。歷史記載說:“這些馬在帳棚中,在阿拉伯人的孩子中受訓練,藉著親切的接近,培養牠們馴良和合群的習慣。它們慣於行走和奔馳,主人不對它們濫施鞭刺和馬鞭而使之感遲鈍。它們保養精力為了行走奔馳但當它們受到手或馬登的接觸就立刻像風一樣突發向前。如果它們的主人在奔馳中要下馬,它們就馬上止步,直到主人重行人馬。”(羅馬興衰史50章)因此這些彷彿蝗蟲之人的成敗,多半在於他們所乘之馬的優劣。無怪約翰說他們“好像許多馬奔跑上陣。”阿拉伯首領常用馬尾作為標誌,阿拉伯人頭上裹著穆罕默德成為麥地那之主時所裹的頭巾,作為他們信仰伊斯蘭教的記號。這些沙漠之人的特性,似乎是溫柔和獅子般的粗獷天性結合而成的,歷史記載阿拉伯人,這樣的生動事實:“如果一個阿拉伯人發現從遠方來了一位孤獨的旅行者,就策馬前奔市場的說:‘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因為你的姑母(即我的妻子)沒有衣裳。如果他立即,投降,就會得到憐恤,但他若反抗,就會激怒侵略者,他就必須以血來償還他在自衛中所流的血。’這些人養成如此凶狠的攻擊他人的性格,乃是因他們本國允許他們去劫掠,謀殺和復分等行為所致。約翰所提到的“胸前有甲好像鐵甲,”乃是指穆罕默德的兵士們所載的護身境。我們已充分論證了預言對阿拉伯騎兵的裝束的描寫,他們身佩馬刀,胸戴護鏡坐在馬上,快如疾風。

“有無底坑的使者作他們的王……名叫亞坡倫。”這個人物可以指穆罕默德死後多年指揮軍隊的各個阿拉伯哈里發,但對奧斯曼帝國的創始人奧斯曼格外適用。 (1259——1326)這是中央集權的第一次嘗試。是穆罕默德教義的發展。歷史家說:“斯曼具有戰士的素質,武藝出眾。他的環境和時代卻有利於他的獨立和成功。”這時正是三十世紀的末葉,十字軍以最冒險的方式從歐洲向土耳其推進。君士坦丁堡固然相繼出現過不少皇帝,但臘政府越來越衰弱了。它复滅的日子也悄悄臨近,史載說:“公元1299年7月27日,奧斯曼第一次侵入科米底亞領土,似乎揭示這個巨人神速而性的勢力的增長。”這個日期記得如此清楚,實過於人所能預見的。拔摩島的先知看到他們能傷人五個月。

如果一日代表一年,一個月按三十日計算,預言中的五個月乃代表一百五十年,一百五十年的起點既已明確其終,也必是可知的,它終點乃是在1449年7月27日。研究號筒的人可以用這些日期來確定每隻號之下所發生的事第一和第二樣災禍的日期如“釘子釘在他的聖所。”(拉9:8)

我們已經從歷史家的記載中證實那“能傷人五個月”的權勢是從1299年開始的。歷史記述奧斯曼入侵希臘帝國東邊境的尼科米底亞之後,繼續說:“在他統治的二十七年間他屢次捲土重來,他原有的士兵因每次戰役中俘瞄和志願者的加入而增多。”奧斯曼帝國的創始人奧斯曼的繼承者們每次勝利都使他更接近夢寐以求的權位,奧斯曼的兒子組織了一支擁有二萬五千人的穆斯林常備軍。小亞細亞完全落入他的手中,啟示錄第一章中所提到的七教會被伊斯蘭的宗教褻淒了。土耳其的統治離寶座很近了,1346年奧斯曼的繼承者奧爾漢要求得到希臘公主為妻,公主不得不離開故鄉君士坦丁堡住進土耳其的閨房。 1360年至1383年間土耳其,第三個王征服了色雷斯並定都於靠近君士坦丁堡的阿德里雅堡。鈽臘帝國四面受敵,第四個王名叫巴耶塞特,由於他精力過人,被稱為“閃電”,君士坦丁堡深受壓迫,若非上帝伸手製止,該城的傾覆是不可能推遲五十年的。土耳其人由於同東方來的西徐亞人(帖木兒帝國)發生戰爭,故只得一時耽擱了在鈽臘的活動位並不是一百五十年的毀滅時人要結束。 “第一样灾祸过去了,还有两样灾祸要来。”为了使人类认识耶和华的公义,上帝的手一直抑制着交战的军队,等待,等待,直到期满。但当第六位天使吹号的时候,约翰就听见有声音从坛的四角出来——就是基督在其前献上圣徒祈祷的坛——说:“把那捆在伯拉大河的四个使者释放了。”在那一百五十年之内,土耳其虽有伤人的权柄,但每次在几乎要钸腊帝国的时候,他们的能力就被来自幼发拉底流域的骚乱所削弱。 (见吉本《罗马兴衰史》65章)现在时候快到,他们不再伤人而是要杀人,1448年约翰八世(帕里奥洛古斯)逝世,撇下了君士坦丁堡危机四伏的宝座。他的继位人君士坦丁十一世除了城区之外,竟有别的领土。而且这个王位还是在土耳其苏州穆拉德二世恩宠之下被保留的。由于土耳其人恩典的认可,君士坦丁才敢登极,这件事说明东罗马帝国的亡国是何等近了。土耳其的势力曾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罗马的抑制,只要罗马控制君士坦丁堡,萨拉森势被限制在东方,但当苏丹的势力大于罗马时,经上的话就应验了。 “那捆绑在伯拉大河的四个使者释放了。”这些话看来特别是指巴格达,大马士革,阿勒颇和以哥念——四个靠近幼发拉底河的回教教区。现在伊斯兰军是天下无敌了。他们不久就占领他们久欲得到的博斯普鲤海峡旁的堡垒。穆拉德二世死于1451年,穆罕默德二世继位,他是一个心勃勃狡猾透顶的人,在征服别国的事上,他是毫不犹疑的,他的一个目标就是去占领君士坦丁堡。 “他口里高唱和平,心里却想着战争。”他的一切努力都是为达到这个目的。一天深夜,他从床上一跃而起,立刻要他的首相前来,首相战惊而立,唯恐有什么罪被发现,他送上礼物,却听到这样的回答:“我所要的是更重要,更有价值的礼物——君士坦丁堡。”穆罕默德二世试验了他士兵的忠心,吩咐他的从者警告他的大臣要拒绝罗马人的贿赂,并要学习作战术和炮火的用法。他雇了一位火炮发明者,制造可以轰垮君士坦丁堡城墙的火炮,公元1453年4月具有历史意义的围城开始了战争的号筒一次响穆罕默德二世的军队就因一班无畏的狂热者的进攻,罗马宏伟的最后痕迹消失了。伊斯兰教的征服者将罗马的宗教践踏脚下。这件大事影响了后来的整修历史。这次倾覆震动了欧洲,一直影响到宗教改革的光,驱散西罗马黑暗的前夕,当“无底坑”上来的烟笼罩东罗马的时候,有光芒射出来报告欧洲各国黎明的来到。先知所描写在第二样灾祸下土耳其兵势的特征和第一样灾祸下为穆默德战争的骑兵的特征相仿,萨拉森有胸前的铁甲和曲剑已经为土耳其的炮火所代替。但十五世纪攻势的猛烈丝毫没有丧失早期骑兵的可怖性,火、烟和硫磺从这些战士的口中出来,先知所看见这些炮火的射击犹如火焰从马口中出来,他们的能力同样也在尾部,以赛亚说:“长老和尊贵人就是头,以说谎言教人的先知,就是尾。”(赛9:15)土耳其人所爱好的,乃是兵丁的勇敢,他们有力量的原因,就是他们一臻信仰穆罕默德以及在那先知怂恿下杀害“异教徒”(即基督徒)的事上所有的热心。

这个1449年7月27日得势的权柄要掌权一时,一日一月一年。按字面上解释是三百九十一年又十五日,这就是一个奇妙的预言,是圣经中唯一指明确切应验日子的地方。在这个时期的终点,土耳其就会丧失主权,1449年7月27日加上391年又15日就到了1840年8月11日,在世界史上关于君士坦丁堡的有四件大事。一、君士坦丁堡于公元330年建造(启13:2)二、于公元1449年7月29日为土耳其人占领(启9:15)但第四件大事的时期,圣经没有提到就是土耳其首都从君士坦丁堡迁到耶路撒冷。 “在荣美的圣山中间”的时候(但11:45)启9:15某年,某月,某时。 “在原文及英文皆是”一时,一日,一月,一年。

1838年约西亚李奇和威廉米勒耳在仔细研究预言之后,推断列国必在1840年8月11日看见土耳其,苏丹失去主权,这个预言传遍世界而且边疆发生的大事使世人的注意力都转向君士坦丁堡。当时土耳其,苏丹与埃及帕夏穆罕默德阿里开战,因为帕夏拒绝发付土耳其所要求的赔款。 1839年埃及帕夏在战争中胜了土耳其军队并差遣他的儿子率领另一支军队攻入叙利亚和小亚细亚,并威胁将率常胜之旅直捣君士坦丁堡,这时英国、奥地利、普鲁士和俄国共同要求埃及不要再进攻叙利亚和埃及以外的地区,这四个强国在1840年7月15日开会,土耳其的领导人愿意接受他们的决定,土耳其国因他们的调停而保全了性命。这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他欣然将自己的一切权柄交付西欧列强之手,在列国的代表所草的议案中,有这样的话“伦敦会议所有热心的与会者一致认为埃及帕夏的托无效,如果埃及帕夏执意不接受和平的建议,唯一公开的方法就是用强制手段强迫他顺从,为了使苏丹将埃及政府的世袭王权交付埃及,列强和奥斯曼的全权代表共同起草和签订了一个条约……埃及都督必须退出现今他所占领的苏丹一切领土。并归还奥斯曼的船舰……如埃及都督不肯同意这些,那么落在他身上的不良后果,显然只能由他自己负责。”

这个条约已经签订最后通谍已于1840年8月11日交送穆罕默德阿里之手,从那时起土耳其就被称为“东亚病夫”。但以理曾预言到他说,“他必在海和荣美的圣山中间设立他的宫殿的帐幕,然而到了他的结局,必无人能帮助他。”(但11:45)何时欧洲虎视耽耽的列强决定或以战争方式或以和平方式,由其中的一国占领君士坦丁堡,“病夫”就会退出欧洲,那件如今列国正在注意的大事将作为天庭发生更大变化的讯号。

预言的重要性及应验日期的准确性应当引人留心研究发生在1840至1844年间的神圣历史,这样就能使人探索天上和地上所发生的变化,因为当土耳其迁都巴勒斯坦之后,基督就结束他在圣所的工作,而将他的香炉抛在地上,作为万物最后结束的讯号。

第九章的结束语是有关世人状况的一个悲惨记录,虽然耶稣基督的启示显示在圣经和自然界中,并能从列国彼此之间的关系上得知,但“其余未曾被这些灾所杀的人,仍旧不悔改自己手所作的,还是去拜魔鬼和那些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走的金、银、铜、木、石的偶象,又总收入他们那些凶杀、奸淫、偷窃的事。 ”

末时接近,不法的事越发增多,列国的倾复正可以作为地球最后毁灭的讯号。人们虽然看见这些事,仍去拜偶象,偷窃和奸淫,因而那一小君凭着信心仰望耶稣,注意他在天上的工作,并在世人面前反映他品德的人,在上帝看来是何等可贵啊!忠心的人现今在受印,因为我们已经接近世界末日,永恒的岁月很快就要在赎民面前展开。

这个1449年7月27日得势的权柄要掌权一时,一日一月一年。按字面上解释是三百九十一年又十五日,这就是一个奇妙的预言,是圣经中唯一指明确切应验日子的地方。在这个时期的终点,土耳其就会丧失主权,1449年7月27日加上391年又15日就到了1840年8月11日,在世界史上关于君士坦丁堡的有四件大事。一、君士坦丁堡于公元330年建造(启13:2)二、于公元1449年7月29日为土耳其人占领(启9:15)但第四件大事的时期,圣经没有提到就是土耳其首都从君士坦丁堡迁到耶路撒冷。 “在荣美的圣山中间”的时候(但11:45)启9:15某年,某月,某时。 “在原文及英文皆是”一时,一日,一月,一年。

1838年约西亚李奇和威廉米勒耳在仔细研究预言之后,推断列国必在1840年8月11日看见土耳其,苏丹失去主权,这个预言传遍世界而且边疆发生的大事使世人的注意力都转向君士坦丁堡。当时土耳其,苏丹与埃及帕夏穆罕默德阿里开战,因为帕夏拒绝发付土耳其所要求的赔款。 1839年埃及帕夏在战争中胜了土耳其军队并差遣他的儿子率领另一支军队攻入叙利亚和小亚细亚,并威胁将率常胜之旅直捣君士坦丁堡,这时英国、奥地利、普鲁士和俄国共同要求埃及不要再进攻叙利亚和埃及以外的地区,这四个强国在1840年7月15日开会,土耳其的领导人愿意接受他们的决定,土耳其国因他们的调停而保全了性命。这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他欣然将自己的一切权柄交付西欧列强之手,在列国的代表所草的议案中,有这样的话“伦敦会议所有热心的与会者一致认为埃及帕夏的托无效,如果埃及帕夏执意不接受和平的建议,唯一公开的方法就是用强制手段强迫他顺从,为了使苏丹将埃及政府的世袭王权交付埃及,列强和奥斯曼的全权代表共同起草和签订了一个条约……埃及都督必须退出现今他所占领的苏丹一切领土。并归还奥斯曼的船舰……如埃及都督不肯同意这些,那么落在他身上的不良后果,显然只能由他自己负责。”

这个条约已经签订最后通谍已于1840年8月11日交送穆罕默德阿里之手,从那时起土耳其就被称为“东亚病夫”。但以理曾预言到他说,“他必在海和荣美的圣山中间设立他的宫殿的帐幕,然而到了他的结局,必无人能帮助他。”(但11:45)何时欧洲虎视耽耽的列强决定或以战争方式或以和平方式,由其中的一国占领君士坦丁堡,“病夫”就会退出欧洲,那件如今列国正在注意的大事将作为天庭发生更大变化的讯号。

预言的重要性及应验日期的准确性应当引人留心研究发生在1840至1844年间的神圣历史,这样就能使人探索天上和地上所发生的变化,因为当土耳其迁都巴勒斯坦之后,基督就结束他在圣所的工作,而将他的香炉抛在地上,作为万物最后结束的讯号。

第九章的结束语是有关世人状况的一个悲惨记录,虽然耶稣基督的启示显示在圣经和自然界中,并能从列国彼此之间的关系上得知,但“其余未曾被这些灾所杀的人,仍旧不悔改自己手所作的,还是去拜魔鬼和那些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走的金、银、铜、木、石的偶象,又总收入他们那些凶杀、奸淫、偷窃的事。 ”

末时接近,不法的事越发增多,列国的倾复正可以作为地球最后毁灭的讯号。人们虽然看见这些事,仍去拜偶象,偷窃和奸淫,因而那一小君凭着信心仰望耶稣,注意他在天上的工作,并在世人面前反映他品德的人,在上帝看来是何等可贵啊!忠心的人现今在受印,因为我们已经接近世界末日,永恒的岁月很快就要在赎民面前展开。


作者:赫斯格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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